可其實從壽公的角度來看,他也沒有真的做錯什麼。畢竟他確實不知道,闌胥墨所要問的那些問題的答案是什麼。那些問題的答案,確實也只有命母才知道。也就是因為知道命母知道,所以壽公才會跟闌胥墨說,要他去找命母。
當然,說到這裡,壽公也必須要承認的是,他確實也有他的私心。他知道,如果闌胥墨去找了命母,命母一定會很生氣。而且命母也一定會想得到,是自己跟闌胥墨說的,要他去找,說不定命母還真的會來找自己。
結果沒想到,還真是隨了壽公的願,命母果然是來找他了。只是來這一趟,卻依然還是像往常一樣,直的傷了他的心。要真說起來,壽公也是夠固執。他們兩個都鬧到如今這個地步了,他還不依不饒地,想要和命母和好。
就從目前他們兩人之間的狀態來看,壽公要想和命母和好,這就是不可能的事。可壽公卻固執的認為,他還是有希的,他覺得命母對他應該是沒有這麼狠心的。可其實就像他跟闌胥墨所說的那樣,命母的心早就被他傷的七零八落了,現在只是那麼一點點,哪裡還夠放下他?
想想這些事,壽公就覺得很糟心,也覺得頭很大,乾脆就不想了,轉回寢殿睡大覺去了。畢竟有些事啊,不是想想就可以改變點什麼的,已經了定局的事,又是命母這麼堅定的人,恐怕一切都已經是回天乏了。
睡蓮朱在命母離開之後,只是一直盯著那一朵蓮花苞。他不知道白芙蕖到底去了哪裡,但是他知道的是,守著這個蓮花苞就是守著白芙蕖。他會在這裡等,等著白芙蕖原模原樣的回來。
雖然說他也知道,自己和白芙蕖之間,恐怕永遠都不可能會有男之間的。況且自己和他之間差距太大,所以不管是不是當年那一朵芙蕖花的轉世,這一世,和自己註定是不可能。
但是這種事,來了就來了,自己也改變不了,也控制不了。所以到這一刻,他才有些理解伏迪梓皎當初口口聲聲說的,他對白芙蕖的是他所不能控制的,這是什麼意思。自己現在也一樣。
所以睡蓮朱清楚地知道,現在他能做的,就是讓他自己趕快恢復起來。最好是在白芙蕖回來之前,自己還是當時那個老祖宗才好。最好是能夠保護得了,剛回來的,那個時候一定是脆弱的不行的,是最需要保護的。至於其他的,他也就不強求了。
而被睡蓮朱如此惦記著的白芙蕖,此時像是個旁觀者一樣,旁觀了所有和有關的事,當然只是這一世所經歷的事。
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如何會來到這個世界,只是所看到的和事實真相,卻有很大的出路。
別的先不扯遠了說,比如說真正讓來到這個時空的人,明明是沐華之,可是所看到的,卻是闌胥墨。是闌胥墨和一個不認識的仙,使了手段把從那個時空帶到了這裡。
所以說,是親眼看著,闌胥墨對手下的仙下命令,要他把自己的寶貝妹妹上絕路,從而把自己上絕路。就這樣來看,白芙蕖是相信了的,這個時候可不知道,這裡面會有什麼貓膩。只知道,現在是個旁觀者,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是發生了的。
想阻止,當然也試圖阻止過,特別是看到曾經那麼寶貝的妹妹,到那樣的侮辱的時候,簡直不能忍。曾經不能改變的事,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自然是要出手干預的,可是卻沒法出手。
當然不是沒有出過手,而是出手了也沒有用。依舊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侮辱,之後走上絕路。接著再看著自己,像瘋了一樣去為報仇,最後死在自己搭檔的手下。
在看到自己絕地倒下的那一刻起,白芙蕖就覺得自己像是個小丑一樣,被耍來耍去。在那一刻,死死盯著闌胥墨,就像盯著此生最大的仇人一樣。想著,和闌胥墨,從此就是敵我的關係了!
之後,白芙蕖看到自己來到這個時空,在九陸五國所有的遭遇。看到南聖哲對自己耍的那些手段和計謀,一樁樁一件件,都清清楚楚在自己面前,像是電影一樣閃過一幕又一幕。
原來,那個男人不僅是在天上的時候,就有那樣深的城府,在他去凡間歷劫的時候也一樣。所以這麼看來,自己不過是他在凡間歷劫時的一個工,一個促使他達到更高境界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