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的神族力量,來自終戰之地?”
這方世界的人不可能憑空擁有來自異世界的力量,像司徒煙,的力量來自那死掉的異界生靈衍生,那崇學藝大機率也是如此。
“是的。崇德彪在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囊,他悄悄帶回來了。他窺視裡面的秘,但是不想用自己來冒險,於是便在我上展開了實驗。他剖開了囊,裡面有一個活著的胚胎,是神族的。
他過換等手段,功將這個囊裡面的東西和我融合,自此我上便擁有了神族的力量,或者說脈。
憑此手段和我的特殊,崇德彪在暗中勾結上了花教,並且獲得了不錯的地位。
在花教的暗中支援下,他的實力越來越強大,直到......在你這裡栽了跟頭......”
“看來人類聯盟的部,患很大啊。”
言由此想到人類聯盟的其他機構,這裡面又有多人暗中和墮落者不清不楚呢?
“事發突然,後面我在雨晨的幫助下在清算到來之前逃離了魯班要塞,悄然加了花教。
後面在得知有這次行之後,原本我對你就有恨意,所以我就主申請加了這一次的行。”
說到這裡,崇學藝充滿怨恨的看向言,那怨惡的目像是要將言碎萬段。
“因為崇德彪?”
言並不在乎崇學藝的恨意,別說現在在自己的手中,就算是不在,此時的他也有絕對的把握殺死崇學藝。
他對其中的原因更興趣。
“不,是我弟弟,崇學義。”
崇學藝說到這裡,頭低垂了下來,
“神族的並不是那麼好融合的,換的那段日子對我來說就是個地獄時刻,每天都要承那狂暴的啃食,那是比千刀萬剮還要痛的折磨,我幾乎被折磨到奔潰。
是我弟弟一直陪伴在我邊,鼓勵我,幫助我走過了那一段歲月。雖然他作惡多端,可他還是我弟弟......”
“怪不得,你弟弟死之前還說他姐姐不會放過他。”
言回想起了崇學義被他父親的人殺死的那一刻,他震驚之餘還在痛斥手之人,原來如此。
“我弟弟雖然作惡多端,但他是陪伴我走過那段時間的人,可你竟然殺了他。”
崇學藝目怨恨,即便是不屬於人類的雙眸,但表現出的怨毒之很輕易就能夠到。
“你錯了,殺他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的父親。”
言淡漠搖頭,“你應該也知道,你父親在你弟弟上了手腳,他是個消耗品,我的出現只是將這個時間提前了。”
崇學藝聽到這裡,沉默了。
何曾不知道呢,只是一直沒有辦法接罷了。
“你,還有我那個畜生父親,終有一天我都會殺死你們的。”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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