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羅。”
言默唸兩個名字,這是來自那一界,當年僅在四王座之下的恐怖強者。
彼岸王上殘留的就是羅的能量。
“你可曾聽聞兩界隘?”
“兩界隘?沒有。”
“嗯?”
得到這樣的答案,言愣住了。
當年焦給自己送回深淵煌座之時,明顯提到了這一個隘口,而且在自己融合四大基座的時候,也聽到了來自深淵之中的呼喚,兩者結合說明深淵還有將士在兩界隘堅守,可為何凌源並未聽聞?
“七界是否有什麼聯合行?或者會議?”
言思索了一下,換了一個思路。
假設七界之人不想讓底下的人知曉太多關於深淵以及他們前的歷史,那麼必然會削弱這方面的資訊,但他們不可能放任深淵之人還存活,因此如果兩界隘真的存在的話,七界定然還在對之進行戰爭。
“聯合行?這個倒是有。”
凌源立即回應,“每百年七界都會舉行一次大會,屆時所有的族群都會派出使者參加,大會有一項很重要的容就是調各族很多聖皇乃至聖皇之上組聯軍,對外宣稱是探索宇宙海,期限也是一百年。
可我接過迴歸族人,他們這一百年的記憶全然被封存了,所以我並不知曉他們真正的目標。”
“百年換。”
言目非常寒。
他基本可以確定這一支強大的聯軍並不是什麼探索宇宙海,而是對兩界隘進行戰爭,每隔百年就進行一次換。
這是練兵?又或是另有所謀?
據他們的記載,四大王座中有一王座最終是拖著破碎的皇城寂靜虛空的,他們這是要以兩界隘為餌,以此引出殘存的王座嗎?
又或者是引出彼岸王和皇?
只是要是以兩界隘為餌,為何又將訊息封鎖?
言微微搖頭,將這些想法全都甩出腦海。
“你出低微,但好歹也坐上了馭靈族的繼承人之一,未來即便沒有能夠坐上族長之位,也會為守護者之一,為何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第一批進這方未知的世界?”
想劍走偏鋒,過建立奇功來從與其他繼承人中勝出嗎?
可對於凌源的這種背景來說,他應該選擇穩重,只要按部就班,可能再過個一百年他便能突破聖皇之上,屆時他可以為自己的支系帶來不可想象的回報,從他的態度來看,他也是家之人,可為何偏偏做出如此冒險的行為?
“呵呵......”
沒有想到,凌源聽聞此言之後苦一笑,
“不,如今的繼承人份既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但同樣,它也是噩夢。早在很早之前,我馭靈族就更改了規矩,在青年才俊之中選出十個天賦最為強大的天才,讓他們進行角逐,決出最強大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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