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劫皇,暗肆之人,我想我這張面甲你應該能夠知曉一二吧?”
言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面甲,同時不斷的打量的張長清。
真像啊,和張長弓那傢伙簡直太像了,就像是翻版的他,一樣喜歡臭臉,一眼讓人看不出心中在想什麼。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張長清更加冰冷,柳眉微蹙,鄭重警告。
“行吧!”
言無奈收斂了一下,不想挑釁。
隨即張長清沉默片刻,再度出聲:“一張面甲代表不了什麼,並且,我沒有聽說過暗肆還有你劫皇這樣一號人。”
來自天心分院的其他孩也打量著眼前這個戴著猩紅惡魔面甲的男人,目又轉移到熊王上。
腦海之中確實沒有其相關記憶。
暗肆他們殺異可是最狠的,簡直就是將它們當修煉升級的資源了,怎麼可能會和異走到一起?
言沉默片刻,這還真不好說,於是只能換一個思路:
“想來你們也和暗肆的人沒有什麼集,應該也不知曉們的位置。這樣吧,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些關於們的事蹟就好,公開的,想來這並不是什麼機要之事,也不會害到他們。”
張長清思索片刻,也覺得有道理,反正這些事隨便找個人都能夠知曉一二,於是不再猶豫,回應道:
“可!”
大賽開賽之初,也即是眾人被甩進王級賽區之中。
一開始分解秩序還沒有存在,加上剛剛進,人生地不,所有人各自謹慎為主,都沒有發什麼衝突。
言推測應該是高牆隔絕了,後面分解秩序才全面影響王級賽區。
“在分解秩序徹底的鋪開之後,無論是人類還是異都看到了其中可怕的機緣,於是鬥開始了,這不僅是人類之間的廝殺,更是和異之間的搏鬥。
很多人死去,但很多人也從中崛起,暗肆四人組就是較為亮眼之一。
最先發力的即是舵手,他僅僅在開賽第十天就鬧出很大的靜。”
“嗯?”
言這下有些意外了。
舵手這傢伙剛剛進的時候不過剛天王,境界都還未沉澱足夠,如何最先出圈。
“出圈的不是實力......額,也算是實力!”
張長清似乎看出了劫皇的疑,語氣有些遲疑。
其他天心學院的孩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一個個臉微紅,低下了眼神。
這副姿態讓言更加迷,舵手這傢伙不會丟了大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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