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掩飾,賣慘。”
有一道聲音自群之中響起。
“誰說的?”
烏塵被氣的咬牙切齒。
還苦計,那可是四大皇,什麼苦計需要這麼沉重的代價。
而且,這特麼對自己有什麼好啊。
“諸位,事都已經發生了,甩鍋毫無意義,現在更重要的是,此事該如何解決。”
烏焰等烈日聖烏初代子雖然不滿烏塵,但這種事關乎烈日聖烏一族,它們也只能出來站臺烏塵。
“哼,怎麼辦?誰知道怎麼辦?”
“反正最初的建議是你烏塵提出來的,它的問題最大,我們會如實上報族的。”
各大族本就不給面子。
聽聞此言,烏塵的臉更加沉了。
忽然之間,它回憶起了那一天,月常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該死,那條蛇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烏塵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難怪那時候自己搶的風頭一點反應的沒有,還以為是想要團結所有的族呢,結果裡面會有如此大的巨坑。
“該死,該死啊!”
烏塵這才知曉自己出了多大的錯。
“諸位,此事還待從長計議。”烏焰不得不再度開口。
“哼,反正你們自己和聯盟代吧。”
各族初代子見到已經將鍋定到烏塵上之後,也不再糾纏,冷冷警告後便後撤。
“劫皇的實力本就不知曉,盲目行只會徒增傷亡,等族的決定吧。”
各大族的初代子便紛紛離去,它們還要統計族到底損失何等員呢。
在深海聖鱷一族這邊,鱷闕久久佇立,它沒有看烏塵那邊的鬧劇,視野一直落在了月常那邊。
“月常,劫皇......”
“鱷闕,你......”
留守的聖鱷本想上前,可下一刻鱷闕騰空而起,一頭闖進天野。
“此間事務你們全權理,我回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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