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破空者,你還是太過謹慎啊!”
言手一抹,將角的跡抹淨,冷笑出聲。
他就是藉助破空者謹慎的格,一點點鋪墊,直到剛剛的轉襲擊。
如果破空者一上來就放開了的話,絕對能夠全面制自己,本不會出現如此的襲擊機會!
“所以你利用了我的謹慎?”
不過此刻破空者也稍微冷靜下來了,他也看出淵皇的計謀了。
淵皇之前的異常本就不是示弱,而是故弄玄虛,故意激起他的疑,從而讓他因為擔心陷陷阱而畏手畏腳。
隨後又一步步陷淵皇的節奏,最終在著急追擊時被襲,直接被斷掉一隻手臂。
“呵呵,非常規戰鬥,總得用非常規手段!”
言長舒一口氣,藉助這個功夫,他已經將侵到的聖祖之力排除出去,也封了自己出現裂痕的五臟六腑。
“很不錯,這才是我所聽聞的淵皇!”
破空者言語平緩了些許,但從他青筋暴起的狀態來看,他的心並不平靜。
“接下來,我將會以我的拳頭,讓你好好明白明白,什麼做聖祖之林!”
破空者全面放開了,聖祖之力全面復甦,全數加持於僅剩的四條手臂之上。
衡量一個半步聖祖強大與否,最重要的標準就是看其衍生了多聖祖之力。
聖祖之力是一種源泉,能夠不斷的昇華你的軀,為後面正式衝擊聖祖鋪墊基礎。
破空者衍生的聖祖之力只夠覆蓋自己的四隻手臂,如今正好!
“那就試試!不過別怪我不提醒你,我可是淵皇,自戰爭之中崛起的戰爭販子,從來不會讓自己陷險境之中。
我敢在先發現你的況之下還留下來謀劃你,手段可多著呢,小心著道啊!”
言冷笑, 像一個老朋友般提醒著破空者。
“那我還真的謝謝你啊!”破空者目更加可怕,本不清這個淵皇到底在搞什麼。
不過都不重要了,現在的他,只想放下一切,然後狠狠的打死這個淵皇,洗刷自己上的恥辱。
“淵皇,我冒險為你而來,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能死在我破空者的手中,也不弱你淵皇之名!”
“呵呵,你敢殺我嗎?可別忘了,我可是深淵之主,背後站著整個深淵,你殺了我,必將面對深淵無數強者的瘋狂報復。
我想人軍團不可能為了你對抗我深淵眾將的報復吧?屆時你將會被扔出來平息我們的怒火。”
言擺了擺手,像是不想打了般,突然就說出了這些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放過你?”
“這不放過我,這大家相互放過,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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