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擺手,一副無辜的姿態,那模樣似乎在說這也不能怪我啊!
“放肆,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離開那裡!”
二隊長厲聲呵斥,手中的戰刀灑落道道芒,遙指眼前之人,彷彿下一刻就要手。
“哎呦,都說了,不要張啦,大家都是自己人來著。哦,對了,我剛剛從魔刀那邊過來,就是你們主子魔佛的種啊,他被人打傷了,況有點嚴重,我覺得你應該派人過去看看。”
言還是嘮家常般和這些人瞭解。
軀就像是顆釘子般釘在那裡,既沒有退走,也沒有上前。
“閉,我說了,立馬離開,束手就擒,不然你今日必死於此。”那些隊長厲聲警告,耐心幾乎消磨殆盡。
可是面對這些武師的呵斥,言依舊樂呵呵,也不惱,也不怒。
“喂喂喂,大家火氣不要那麼大嘛?外面現在雷崩塌,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原本言還想胡扯些東西,但沉默了許久的譚龍打斷了他。
“你是在拖延時間,你不止一個人!”
此話一齣,現場直接寂靜下來。
那些武師的目更冷了,一個個上的靈力全都覆蓋向了武,緩緩上前。
面對這個問題,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嘻嘻......”
就在這時,黑暗深傳出司徒煙悅耳的笑聲:“哥哥,人家都說了,將他們全都殺死都容易過將他們拖在這裡啦。”
“嗯,你是對的!”
言也嚴肅起來了。
理掉那些暗哨之後,展紀年一個人前往了地下囚牢,去救援鍾離明月等修羅王族之人,而言和司徒煙則是留在這裡,負責理掉魔佛大殿的其他武師。
原本言是想要靠拖延時間為主,不想手的,畢竟這裡還有一個墨大,那老東西實力太猛,將他引過來的話不好對付。
因此他想法是能夠拖延就拖延,至等展紀年救下修羅王族的人。
但是沒有想到, 這個譚龍遠比想象之中的要難對付的多。
“看來還是暴力一點好!”
言眼眸驟冷,能量在快速復甦。
下一瞬,他影消失,猛然來襲。
“小心,這人是半步聖祖!!”
譚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言上,在對方影消失的那一瞬,他便喑啞嘶吼。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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