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部隊在城南取得最大進展,已清理大片區域,但敵軍仍憑藉一棟堅固的大型建築負隅頑抗,短時間難以徹底拔除。且城區佈的防空火力網使得戰機無法低空突提供確支援。
“那轟炸機呢?”有隊員忍不住問。
秦軍裝備的“轟-45”同溫層堡壘轟炸機確實能在安全高度投送毀滅的力量,之前的空投倉和對電站轟炸就是明證。
它的高空特使其不易被常規防空火力鎖定擊落。
問題在於度。
轟炸機能夷平電站和工廠,卻無法將一枚鑽地炸彈準地投進一棟特定寫字樓的地下結構而不波及周邊建築。
為了戰後接收乎渾邪平民的考量,新秦嚴令止對非軍事目標的平民設施進行無差別轟炸。
這條政策在此刻,了束縛手腳的枷鎖。
指揮部最終的解決方案是:等待。
等待南線取得決定突破,等待搭載著遠超“Thunder-4K”重型狙擊炮威力的攻城自行火炮抵達前線,用足以穿整棟建築的毀滅火力,將那棟頑抗的寫字樓徹底抹平。
想到“Thunder-4K”那變態的程和恐怖的穿甲能力,銳士們也不咋舌。
但“等待”二字,此刻顯得如此刺耳。
行吧,百無聊賴的等待。
銳士們索帶著米風,開始仔細搜尋剛剛被破摧毀的敵軍前沿陣地。
房間的門早已被狂暴的衝擊波撕裂,扭曲的金屬門板飛到了幾米開外,裡面漆黑一片,濃烈刺鼻的火藥味混合著令人作嘔的腥味撲面而來。
米風率先踏這片狼藉。戰手電的柱掃過,映照出滿目瘡痍。
房間幾乎被徹底摧毀,只剩下那臺“Thunder-4K”重型狙擊炮扭曲變形的殘骸,其大的炮管和核心結構在高溫下熔斷、塌陷,像一巨的焦黑骨架。
按理說,他們安放的炸藥當量不足以造如此徹底的破壞——顯然是炸意外引了房間儲存的重狙配套彈藥,引發了災難的殉。
銳士們分散開,在瓦礫和扭曲的金屬碎片中仔細搜尋。
然而,炸的威力過於徹底,所有可能殘存的裝置、檔案或有價值的品,都已化為齏或無法辨認的廢鐵。
“哎……”米風站在廢墟中央,沉重地嘆了口氣。
手電柱停在一攤熔融後又凝固的金屬上。
他想衝進去救多克,那衝如同火焰灼燒著他的心。
從廣播判斷,多克肯定被俘了。他了解乎渾邪人,他們暫時不敢輕易決他,但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萬一多克被秘轉移,或者被藏匿到更深的角落,再想找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然而,戰爭不是他和多克兩個人的私事。
上面能允許他重返戰場,甚至將他編銳的銳士小隊,米風心裡清楚,王黎將軍已經是看在過往救命之恩的份上,做到了仁至義盡。
如果自己現在還要任妄為,不顧命令獨自闖,或者拉著這些信任他的兄弟往死地裡衝,那就真是給臉不要臉,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和犧牲。
“草!那我們他孃的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老懞的暴脾氣終於按捺不住,煩躁和憋屈化作一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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