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重重砸在牆上!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牆不堪重負的,裂瞬間擴大。
那隻機械手的主人——一臺重型戰鬥機人——毫不停歇,驅的巨臂發出恐怖的力量,持續向猛拽!
終於!
嘩啦啦——!
一大片牆連同那個被碎了脊椎、早已斷氣的憲兵,被生生扯了過去!
一個足以供人直立通行的大,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機人!是秦軍的鐵魔像!”
憲兵們發出絕的嘶喊,重型機人架盾狀態下能抗住火箭彈的正面炸,他們手上那些“滋水槍”本不頂用。
更多的戰鬥機人如同鋼鐵洪流,瞬間從破中湧。
它們沉重的步伐踏在金屬走廊上,發出震耳的轟鳴,冰冷的槍口和掃描鎖定著每一個持槍的憲兵。
收容區早已一鍋粥。
憲兵人數雖多,但大部分只有電和可憐的小手槍,面對這些鋼鐵堡壘般的戰鬥機人和隨其後湧、裝備良的秦軍士兵,抵抗意志瞬間瓦解。
更重要的是,他們本不敢放手開火!
狹窄空間,跳彈飛,萬一傷到下面麻麻的平民,別說秦軍不會放過他們,憤怒的民眾就能把他們撕碎!
010最後進,迅速接現場掃描系統,冷靜地指揮機人和士兵分割包圍、解除武裝。
不到百人的秦軍突擊隊,在絕對的技優勢和混的局勢下,竟以雷霆之勢,迅速控制住了場面,將散落在各關鍵節點、試圖組織抵抗的憲兵頭目和持槍者一一制服。
剩下的,只有茫然和恐懼。
確認主要威脅解除,通道口安全後,米風深吸一口氣,儘管那汙濁的空氣讓他肺部一陣灼痛。
他第一個彎腰,毫不猶豫地鑽過了那個口。
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到窒息:
一個巨大到彷彿沒有邊際的地下空間,在幾盞苟延殘、線昏黃搖曳的應急燈照下,簡直是恐怖的集中營
目所及,是麻麻、如同被塞進沙丁魚罐頭般在一起的人。
無數張面孔——枯槁、蠟黃、沾滿汙垢,眼神空麻木,或是被極致的恐懼和絕填滿。
他們穿著倒是尚可,有人上還披著統一的小毯子,但有人已經浸泡在不知名的、散發著惡臭的汙水裡。
垃圾堆積如山,腐爛的食殘渣、排洩、廢棄品……形黏膩的沼澤。
空氣濃稠得幾乎無法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
這……僅僅是二十四小時,他們僅僅被關在這二十四小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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