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傳令兵幾乎是跌撞著衝進大帳:
“左賢王大人!北部斥候急報,發現秦軍活,聲勢極大!預計很快將切我軍後方!”
“再探!再報!”烏騅命令,其實他已無需斥候回報——那支秦軍,太囂張了。
米風竟直接打開了公共通訊頻道,對烏騅本人及其家族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十分鐘極致臭。
其容以烏騅為核心,親屬為半徑,深而富有創意地踐踏了他的人格、尊嚴與緣。
更甚者,米風毫不掩飾地承認了:
卡倫是他殺的,艾達大使館是他炸的,連右賢王也死於他們之手。
“烏騅,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被個小屁孩耍得團團轉!是男人就在鳴鏑草原上一嗷,看老子不給你點好果子吃!”
公共頻道里,米風的囂仍在繼續。
烏騅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太青筋暴起,但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平靜,反而在他腔裡沉澱下來。
米風罵得越兇,得越歡,越像一頭被到絕境的困在虛張聲勢。
區區千把人,就敢來衝擊他數萬大軍?
他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方法,要親手碾碎這個打著“川賴宣”名號,和那花旗騙子一同將整個乎渾邪玩弄於掌的小崽子。
“烏騅!我囸你祖宗!一個被花旗人當狗騎的草原蠻子,也配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
米風的咒罵如一下下扎進烏騅的耳。
他的臉上,猙獰之逐漸化為一種近乎扭曲的獰笑,那是一種已將對方生吞活剝了千萬遍的、帶著腥氣的快意。
“報——!!”
又一名傳令兵衝進大帳,氣吁吁:
“還有!還有花旗人!他們在追擊那支秦軍!”
(要我說,這些草原人骨子裡就改不了那套傳統,放著便捷的電臺不用,偏偏偏讓傳令兵跑來跑去、大呼小的形式。灰時代給全人類開了歷史的倒車。不過倒也能理解,畢竟隔壁的艾達更是直接倒退了帝國。)
“花旗人?”
烏騅眉頭鎖,他可沒有米風那種俯瞰全域的“天眼”。
“看到他們的機作戰中心了嗎?”他追問關鍵細節。
“沒有!但規模不小,雙方正在火!我們的偵察機看得一清二楚!”
“沒有作戰中心……凱文那傢伙死到哪裡去了?”
“報——!!”
第三個傳令兵帶來了新的訊息:“東側發現大規模花旗作戰群,兵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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