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李應蒼這會兒已經來到了沙發這邊,到底還是開了口,“你要有點兒分寸,曾權的能力很強,這樣的人不該死在謀算計裡,就算你們真有什麼恩怨,也要明正大的比試。”
這才是薄肆在醒來的時候願意認李應蒼當義父的原因,這個人該玩心機的時候有心機,但是該大義的時候也有大義,所以才能讓李家在蟄伏這麼久之後,迅速抓住機會一躍而起。
薄肆將曾權關進了自己的房間,在的雙都拷了很的鐵鏈子。
曾權醒來,一瞬間從椅子上彈起,抬腳就要去踹薄肆的脖子,卻被薄肆躲開。
本來沒有被這鐵鏈子拴住的時候,跟薄肆的手不相上下,但是這鏈子總是拖的後退,以至於這會兒整個房間都是鏈條哐哐噹噹的聲音。
薄肆看著十分愜意,將一瞬間摁回旁邊的椅子上,“我勸你聽話點兒,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出門去執行任務。”
曾權坐在椅子上,臉有些沉。
這會兒外面的幾個男人也走了進來,李達的手裡甚至還拿了一塊漂亮的手錶。
“小權權,這下落到我們手裡了吧,早就跟你說了,讓你一個人不要來跟我們爭,不然出事兒了那也是你活該,看看,咱們只是略施小計,你就上當了,人的智商到底還是不如男人。”
曾權從來都不喜歡跟人爭這些口舌上的輸贏,沒再繼續說話。
從來到這裡之後,也幾乎沒有被人激怒過,每次不管對方說了什麼,永遠都是那四個字——各憑本事。
所以弄得李達幾個人十分破防,但越是破防,就越是覺到自己輸給這個人了,總想著什麼時候贏一局。
現在就是他們贏的時候,沒想到這個人以前跟大哥有仇。
李達拉了另外的一張椅子過來,示意薄肆坐下。
薄肆大刀闊斧的坐在曾權的對面,指著自己口的這道疤,“這個,你還記得麼?”
“什麼?”
曾權顯然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滿腦子只有任務,還有就是這幾個人現在在阻礙完任務,是擋腳石。
“這個傷疤,你不記得了?在我的記憶裡,這是你朝我開槍造的。”
曾權仔細在自己的腦海裡搜尋關於這方面的記憶,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而且眼看這幾人今天也不打算放過,所以示弱什麼的肯定也沒用,何況確實不會示弱。
“如果真是我,那隻能說明你活該。”
薄肆還沒說話,李達就怪氣的開口,“嚯!你真是好大的口氣!大哥,來來來,我手錶都準備好了,你們對視十分鐘,肯定能想起一些東西。”
薄肆安靜的盯著曾權,曾權擰眉,不明白這群人到底要做什麼。
李達盯著自己的手錶,然後開始計時,“來來來,開始,大哥,別跟客氣,這人就是欠收拾。”
曾權冷著臉,剛要起,就被薄肆按住肩膀,“看我。”
的眉心都氣得在跳,“看你多久,才能放人。”
薄肆發現這人很不上道,索冷笑了一聲,“那得看我滿不滿意了。”
李達還在旁邊攛掇,李叄往後面退了好幾步,旁邊李爾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這會兒也忍不住往後退,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此刻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難道李達自己不覺得站在那裡真的很多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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