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沙坪壩,曾公館地下室。
曾雲將一摞傳單遞給馮娜,開心地說:
“慧子!這傳單現在發得滿城都是,夠代農頭痛一陣子了。”
馮娜接過傳單一觀,疑道:“副門主!幹嘛要冒充楚公揭代農?您跟楚公有仇嗎?”
曾雲搖頭道:“沒有!但是楚公跟代農有仇。”
馮娜巧笑道:“不!是您跟代農有仇。”
曾雲鄭重其事地說:“慧子!據軍統線報告,代農在派人跟蹤我,且懷疑我是紅黨王牌特工‘不死鳥’,所以我派人發這傳單。”
馮娜捂笑道:“軍統代農是不是傻了?‘不死鳥’是青年才俊,怎麼可能是副門主您?”
曾雲冷笑道:“可不是嘛!代農就是這麼傻,現在軍統盯我,搞得我的行非常不便。”
馮娜主請纓:“副門主!您若是不便,慧子可以代勞與人聯絡。”
曾雲苦笑道:“據線說,你也被他們盯上了。”
馮娜急道:“副門主!咱們必須想點辦法對付軍統,打破不利局面。”
曾雲想了想,笑道:“軍統代農屢次上報,影機關長刺殺南造芸子。咱們可以派人扮演影機關長的人,刺殺代農。
若是能殺掉最好,殺不掉就讓代農跟影機關長的矛盾進一步激發,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馮娜點頭道:“好!我派人去刺殺。”
曾雲搖頭道:“你絕對不能涉險,我派軍統局線刺殺。”
馮娜撲進他懷中,滴滴地說:“慧子謝副門主關!”
曾雲慨道:“還是帝國的子溫!”
軍統局,局長辦公室。
代農將一摞傳單甩到王森武臉上,怒斥:
“去!把發傳單的人抓起來,關進審訊室。”
王森武苦笑道:“局座!發傳單的人早跑了。不過據我所知,肯定不是楚公館的人,他們明磊落,不可能這麼胡栽贓。”
代農冷靜了一些,呵斥:“囉嗦!你拿這些傳單去楚公館,質問楚公夫人是怎麼回事?”
王森武哭兮兮地說:“局座!我不敢質問。”
低聲呵斥:“傻啊你!你不會去問問?”
“明白!”
王森武瞬間明白,撿起傳單溜之大吉。
此時,辦公室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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