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昇華是嫿兒的妹妹,即便冒著怒舅父的風險,嫿兒也必須為出頭,所以嫿兒不悔今日的舉。”
慕容嫿仰著頭,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安榮抬眼,失至極地看向皇帝,“皇上,你聽到了嗎?嫿兒是為了維護你的兒才會做出如此舉,為昇華的父皇,你非但沒有激反而指責於,你這麼做可有想過我們之間的脈之?”
面對寧安榮的問,皇帝面不改,渾散發著不近人,“朕是一國之君,公平與公正遠在親之上。”
“好一個公平與公正遠在親之上,既如此,當年何需我孤一人為了國之安穩遠去西境和親?”
“皇姐此言差矣,前去西境和親是你自己的選擇。”門口傳來一道否定之聲。
安儀長公主在顧嘉音的攙扶下緩步走書房。
帶著些許輕蔑的眼神掃過寧安榮,最後落在面沉的帝王上。
“安儀見過皇兄,嘉音見過舅父。”母二人一同俯行禮。
皇帝扶起二人,溫聲詢問安儀:“今日怎會突然進宮?可是有事?”
“外頭已經傳開,西境公主當街鞭笞將軍府千金,皇姐因此宮,安儀便跟著前來看看。”
解釋完來意,寧安儀轉頭看向寧安榮,輕笑一聲:“當年和親之人本該是我,皇姐可還記得?”
寧安榮不屑一笑:“那又如何?最終穩定兩國局勢之人還不是我寧安榮。”
“若沒有日益壯大的北庸撐著,皇姐拿什麼穩定兩國局勢?是你與西境君上的兒長?”
聞言,寧安榮眉頭輕蹙,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寧安儀,你今日是執意要與我作對了?”
“安儀為北庸之人,自當以北庸為先,就像皇姐為西境之人,凡事也以西境為主。”
此話一齣,寧安榮幾乎維持不住儀態萬方的模樣,衝著寧安儀,抬手就是一掌,“今日,皇姐便教教你不是什麼話都能口而出。”
寧安儀往後一躲,手扣住的手腕,“一言不合便手,西境之人都是如此作風?”
寧安榮往回使勁,仍是不回自己的手,眼中漸漸醞釀著無法控制的怒火。
慕容嫿看出母妃即將失控,急忙起抱住的子,寧安儀的手也跟著離。
“母妃,是故意激怒你,你莫要意氣行事。”
一陣溫和的低鬨傳耳中,寧安榮逐漸鎮定下來,握著慕容嫿的手不覺了。
十多年不曾見面,這個妹妹倒是長進了,竟能激得自己險些失去理智。
幸好嫿兒及時阻止,否則一旦惹怒皇帝,輕則驅逐出北庸,重則斷了與北庸皇室的關係。
這對而言都是近乎毀滅的代價。
忍下心中怒火,再次看向皇帝,只是眼中再也沒有咄咄人的模樣。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想讓你念著當年的分饒過嫿兒一回,這樣也不行麼?”
皇帝並未看,而是淡淡道:“在你到來之前,朕已將決定權由蕭羽,要如何置慕容嫿只要未殃及命,朕皆可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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