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南絮提起時安,夏禾後知後覺地笑道:“所以小姐今夜忽然思緒重重,是以為我和時安大哥之間有什麼?”
小姐真是杞人憂天。
且不說時安大哥看不看得上,自也早已封鎖了,這輩子不會再對任何人心。
所以即便日後遇見合適之人,也只會狠下心斷絕那份不該屬於的將來。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明日會是如何誰都說不準。
把握當下,好好陪在小姐邊才是唯一的心願。
擔憂小姐日後還會有同樣的有心事,乾脆直言:“小姐,往後無需再為小禾的終大事憂心,能一直陪在小姐邊,已是小禾此生最大的幸運。”
自出生起便被親人送往百里外的莊子,這樣的家人本不配稱之為家人。
長大後又屢次遭遇不幸,若不是有小姐在,本活不到今日。
所以已經想開了。
與其尋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終日擔心那人會不會在意的過往,倒不如早早斷了那份心思,希小姐能懂的選擇。
南絮手,將夏禾摟進懷中,“小禾,你當真決定了?”
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能夠理解這個時代的艱難。
若小禾當真決定終不嫁,日後便不會再提及此事。
“小姐,小禾已經很滿足了,你給小禾的已經足夠多了。”
南家給的嫁妝中共有十間鋪子,小姐將其中兩間過到了自己名下。
尋遍整個北庸也找不到這樣的主子,還有什麼不滿足。
將這件事明說之後,夏禾才坐起子,“小姐,此番離京,對外宣稱是與世子不合,眼看離京已有百里,小姐究竟想要去何?”
南絮凝眸看向窗外,沉聲道:“我想走一遍南家祖宅到京城的路。”
整個南家,唯一在意之人只有母親,聽老夫人邊的嬤嬤說,母親是孤一人流落在外才會巧遇南峰。
除了上價值不菲的飾,對自己的過去一概不知。
未能與親人相見便撒手人寰,這應是此生最大的憾之一。
所以想走走孃親當年走過的路,說不定能尋到什麼蛛馬跡,然後找到孃親的家人。
南家支撐不了多久,孃親的墳塋需得早日遷出。
可除了孃家之人,自己這個已經出嫁的兒並無這個權利。
這才是離京後一路向南的最終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