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貴妃警告般地瞥了寧懷澤一眼,“南峰願意擔下全部罪責,這已是最好的結果,若你為了南憐做出有損大業之事,休怪母妃容不下。”
陛下退位在即,要不了多久便會定下儲君人選。
倘若澤兒為了南憐失去理智,那麼南憐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無論澤兒如何相護,南憐都必死無疑。
寧懷澤心下微,點頭應道:“是,兒子不會辜負母妃的期。”
......
大理寺。
南峰被懸掛在木架上,一旁擺滿跡斑斑的刑。
死到臨頭,他的角反而掛著淡淡的笑意。
轉角,南絮眉頭微皺:“他一心求死,怕是不會供出三皇子。”
對一個求死之人,任何威脅都是無用,所以刑也好,毒藥也罷,都不會改變南峰的決心。
之所以沒有尋死,也只是為了擔下那些罪責,不讓他們查到三皇子上。
為了南憐母,他當真什麼都能捨下,也什麼都可付出。
後的若雲忽然道:“南老夫人畢竟是他的母親,能不能令他改變主意?”
“親生骨尚且可以殺之,母親又算得了什麼。”南絮緩緩搖頭,還沒有那麼重的分量。
不過倒是有一計,就是有些冒險,不知可不可行。
南絮吩咐若雲,“你去將年蘇言請來。”
轉頭又吩咐時安,“你去南家書房,取來南峰的親筆書信。”
師父曾經提起過,除了醫,年師兄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本領,那就是臨摹。
無論畫作還是字跡,只要他認真臨摹,無人能分得出真假。
只是這項技可能會危及命,所以除了師父和還有師兄本人,再無人知曉此事。
時安剛取來書信,若雲就拉著年蘇言來到地牢。
年蘇言一邊氣一邊喊冤:“姑娘,在下是行醫救人的大夫,除了不沐浴並未犯下任何罪行,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若雲捂著耳朵將他往南絮面前一扔,“大男子如此聒噪,難怪東神醫不想讓你回去探。”
聽提起自家師父,年蘇言眸亮了亮,“你認識我師父,難不你就是師父口中天賦絕佳的小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