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北庸帝要再次饒恕寧懷澤之時,他面沉痛地開口:“寧懷澤犯下大逆不道之罪,押下去即刻......決。”
江山易改本難移,留著寧懷澤只會徒增禍端。
他先是北庸的帝王,再是寧懷澤的父親,為了臣民能夠安穩度日,為了北庸能夠千秋萬代。
寧懷澤絕不可饒恕。
正拿人的雲鶴和雲舟微微一愣,即刻決?
是他們領會的那個意思麼?
從未決過皇家子嗣,他們到底應該怎麼做?
是直接死,還是像臨刑前的犯人一樣,讓他吃飽喝足地走。
兩人犯了難,忙將目投在肖蘅上,似在詢問該如何決。
肖蘅看了北庸帝一眼,陛下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此事宜早不宜遲。
他吩咐雲鶴將人押到宮門口,由他親自監斬。
宮門口。
聽說要斬殺當朝皇子,圍觀的百姓聚了裡三層外三層。
“聽聞這三皇子弒父殺母,真是死有餘辜。”
“也要咱們陛下捨得,否則你哪見得到斬殺皇子的場面。”
“別說了,快看,要開始了。”
只見肖蘅立於正中央,手中攥著一枚令箭。
他居高臨下,沉著臉問寧懷澤,“你還有什麼話要代?”
寧懷澤抬起那張頹喪的臉,明明有事相求但又很快低下頭,“沒有。”
“是放不下南憐吧?”南絮從人群中走出,來到寧懷澤前。
聽到南憐二字,寧懷澤如困做出最後的掙扎,他滿臉猙獰,意圖撲向南絮,“你對憐兒做了什麼?”
“跪好。”雲鶴和雲舟一左一右死死住寧懷澤,不讓他靠近南絮半分。
他們都是明眼人,看得出自家世子對世子妃的重視,若是讓寧懷澤傷了世子妃,他們怕是有挨不完的板子。
南絮面無表地道:“應南峰的要求,我已將南憐送離京城,並給了一筆銀子作為安家費用。”
寧懷澤臉上的不安和猙獰慢慢散去,轉而浮現一抹釋懷般的笑意。
原來是這樣,所以是為了憐兒,南峰才會背棄諾言,將他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