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蘅斜了一眼,終於放下書籍,“什麼請求?”
“我有一位表姐,是兵部尚書府嫡,出生後便被送到莊子裡,可否請公子助回京。”
先前還想著以廚娘的份他府中,但仔細一想,大抵是不可能。
份越是尊貴之人就越是怕死,他們府中的廚師應該都是知知底,且有把柄握在手中之人。
而,一個生長在深山,無人知道底細之人,他豈會安心聘用。
以救命之恩換取回京的機會,不虧。
“只是助回京,你我便可兩清?”若可以,肖蘅不願欠下人。
助尚書府嫡回京,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能還了這份恩,他自是願意。
肖蘅應下了,南絮安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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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深。
雲鶴與雲舟前來相迎,“爺,一切已準備就緒。”
“那就......回京吧。”
肖蘅向南絮所在的房間,既然已經兩清,今後也再不會有集,那的份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流雲緩,黎明已至。
南絮備好清粥小菜,才發現本該出現的人遲遲不見影。
皺著眉頭走向隔壁廂房,輕輕一推,被褥疊放整齊,房中空無一人。
他走了麼?
連一封書信都沒有,也不曾道別,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也是,畢竟人家份貴重,哪會將這個孤放在眼中。
走回桌邊,手拿了個饅頭大口咬了起來。
但願他記得對的承諾,否則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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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七日已過。
之前買回的米和麵已經見底,山豬也被燻臘。
掂了掂肖蘅留下的荷包,再支撐個半年不問題。
不過是真的得下山了。
得知不得不下山,夏禾咬牙道:“小姐,我同你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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