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若是之前,南絮未必敢在惹怒老夫人之後府。
可如今南峰已經歸來,南府苛待嫡一事也將藉由百姓之口迅速傳播。
相信在這樣的風口浪尖之下,南家不敢對做什麼。
已經徹底看清這家人的臉,自然不會想著要留下。
等拿到,就帶著夏禾遊走整個北庸王朝。
南絮跟在南峰後,將旁的夏禾一併拉著,在耳旁道:“今日過後,你我二人將遠離京城。”
夏禾懵懂抬頭,似乎沒聽出的話中之意,等反應過來,的眼眶微微溼潤。
小姐這是在提醒若想見自己的爹孃就去見,否則離了京城就有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了。
可能去見他們麼?
府中之人對小姐尚且疏遠至此,的爹孃會想見麼?
大抵是不會的吧,心中若有這個兒,又怎會將送離京城,又怎麼十幾年來不聞不問。
罷了,既然都要離開了,見一面又能如何,反正也不會選擇留下。
小姐在哪就在哪,今生有小姐一個親人已經足夠了。
來到花廳,南峰屏退下人。
老夫人也在嬤嬤的攙扶下回了福安院。
南雪跪在南峰腳下,眼中有淚閃,“父親,連累南府名聲,今日之事是兒做錯了,兒不該前去相迎,否則也不會惹出如此大的事端。”
“此事與你無關,爹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南峰將人扶起,安置在一旁的座位。
然後才對著南絮道:“草這個字終究是不適合,爹為你重新起名吧。”
“不必,若是覺得不便,南大人可喚我南絮。”
“南絮?蘭因絮果?”南峰靠著椅背,神有著幾分悽然。
他和溫言月不就正是蘭因絮果麼?
默了幾瞬,他緩緩道:“罷了,既然你喜歡,那今後就南絮吧。”
“南大人,我回京別無所求,只想要回我娘留下的東西。”南絮再次提醒。
不想跟他談論太多,只想儘快拿到東西,遠離京城。
南峰還未開口,一旁的南雪低聲勸道:“姐姐,溫夫人也是爹爹的妻子,爹爹也時常緬懷於,若將東西都拿走,爹爹豈不是連睹思人的機會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