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房門再度關上,才拉起南雪的手,眸幽幽地看著,“娘想知道你的想法,你更屬意哪一位皇子。”
南雪腦中浮現一張俊逸的臉,雖不及肖世子,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人中龍。
臉頰驟然紅了幾個度,怯地道:“兒更屬意三皇子殿下,娘覺得如何?”
窗外吹起徐徐微風,掃落一樹紅葉。
一片紅葉隨風飄,落到南雪頭頂。
李荷玉輕輕住那枚紅葉,笑道:“看來連天都贊你的選擇,三皇子的確是機會最大之人,若能為他的正妃,雪兒,你將為最貴不可言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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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侯府。
著金縷暗紋雲錦的子側躺在榻上,一雙桃花眼微微上翹,似醉非醉。
保養得當的臉上看不出歲月留下的痕跡,便是定安侯夫人江素卿。
兩位嬤嬤一前一後為著肩頸和雙,還時不時將剝好的葡萄遞到的口中。
蹲在江素卿腳下的是吳嬤嬤,小心翼翼地問:“夫人,再有五日便是世子的大婚之日,府中真的不準備張燈結綵,籌辦宴席麼?”
江素卿眉眼微掀,瓣扯出一抹冷笑:“只是嫁過來沖喜的,何必如此鋪張浪費。”
“可如此怠慢,南家恐怕......”吳嬤嬤言又止。
“一個棄罷了,便是過門就死去,南家也不會多說一個字。”江素卿起看向門外,“時辰不早了,譽兒還未歸來麼?”
見起,方嬤嬤急忙上前攙扶,“夫人,爺近日格外認真,經常早出晚歸,來年春闈必能奪得頭名狀元。”
的話說到江素卿的心坎裡,角是止不住的笑意,“這孩子近來確實辛苦了,吩咐膳房多做些他吃的,好給他補補子。”
忽然,的目落在南邊的院子,臉上笑容逐漸斂去,“那邊可有何異常?”
“沒有,還是一樣,不曾醒來過。”方嬤嬤低頭回話。
江素卿的眸落在院中的花圃上,“那就好,讓人仔細盯著,一旦時機合適立刻來報。”
聽著二人的對話,吳嬤嬤暗自嘆了一口氣。
明明都是夫人的孩子,為何如此厚此薄彼?
若是世子是個不學無的紈絝也就罷了,偏生世子如此爭氣,小小年紀便撐起整座定安侯府。
若沒有世子的功勳撐著,定遠侯府早就已經沒落,夫人為何就是看不到世子的好?
可惜了,到底只是個下人,雖伺候夫人十幾年還是連為世子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知道,府中只要有人敢提起世子的好,等待他的將會是無的發賣。
歸一閣。
雕花梨木大床上躺著眉眼如畫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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