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本就早起,又折騰了大半日早已有些睏倦。
抱著孃親留下的木盒,昏昏沉沉不久便已睡。
朦朧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呼喚的姓名。
子的嗓音約響起,“阿絮姐姐,多謝你,完了我的願。”
接著一道飽含滄桑的聲音忽至,“阿絮姑娘,請你代替我和草兒好好活下去,今後,你就是我真正的兒。”
“是誰?”南絮彷彿置於迷霧之中,什麼都看不真切。
循著聲音的方向不斷索,才終於見到兩道模糊的影。
兩位風華正茂的攜手站在亮之,雖看不清面容卻也能到們的出眾。
二人朝著南絮擺擺手,然後走進亮之中,消失不見。
“南草......孃親......”南絮輕聲囈語,額邊冒出細的汗珠。
一直守在房中的夏禾急忙走上前握住的手,“小姐快醒醒,是夢魘了麼?”
南絮驟然睜開雙眼,淚珠無聲落,南草終於和孃親見面了,從今以後,不再是無人憐憫的野草。
一直在心口的執念如冰雪般消融,今後,便是真正的南絮,更是溫言月的親生骨。
起後,南絮尋了個蔽之,將木盒中的東西藏好。
這時已到了用晚膳時間。
小圓和香菱佈置好膳食,站在一旁伺候。
南絮拉著夏禾一同坐下。
晚膳共有五道菜品,兩葷兩素還有一盅湯。
因為南絮多次提醒過,了就先吃無需顧忌太多,所以夏禾當即將筷子向那道香烤鴨。
“放肆,作為奴婢,豈敢與世子妃一同進食。”香菱厲喝一聲,上前打掉夏禾手中的銀筷。
夏禾登時面慘白,趕站起候在一旁,是逾矩了,這裡可是定遠侯府,不是荒無人煙的深山。
不怕自己到懲罰,卻怕因此事拖累了小姐。
“香菱是吧。”南絮放下銀箸,渾泛著冷意,“這院中,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香菱低頭:“自然世子妃是主子,只不過世子妃如今是侯府中人,一舉一皆與侯府的榮辱相關,自是該謹言慎行,凡事以侯府為先。”
“侯府的榮辱?”南絮瞥了一眼,笑道:“你確定侯府真會在意臉面這種東西?”
迎娶世子妃本該風大辦,可定安侯府是怎麼做的。
先是公迎親,再是府中冷清一片,毫無半分喜慶模樣,這樣的府邸會在意面,簡直就是笑話。
“世子妃,奴婢乃是夫人派來,負責約束您出格的行為,還請您莫要讓奴婢為難。”香菱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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