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睡得正沉的南絮被夏禾強行喚醒。
轉抱被褥,眼睛都沒有睜不開,“再讓我睡會兒,就一小會兒。”
“小姐,夫人還在等著你前去敬茶,這可不興遲到的。”夏禾手繞過的脖頸,直接將人從榻上拉起。
南絮睜開沉重的眼皮,又打了個哈欠:“敬茶?”
對哦,今日是婚第二日,理應前去向婆母敬茶。
不過想起昨日那位嬤嬤的刻意刁難,想來這位婆母也不會好說話到哪裡去。
為了不留下話柄,了大,痛意讓瞬間清醒。
一番洗漱,夏禾替換上一套淡錦繡百花。
這段時日吃得好睡得好,故而皮細有澤,無需上妝已是得驚人。
來到主院,下人已將茶水沏好奉上。
南絮順手接過,跪在江素卿腳下,將茶水遞到面前,“母親,請您喝茶。”
回應的是長久的沉默,直到腳都跪麻了,頭頂還是沒有半點靜。
南絮微微抬眸,與江素卿那明顯不屑的眼神正面對上。
彷彿在看什麼髒東西一般,的眼神讓南絮到意外。
為何會覺這位肖夫人其實並不待見肖世子。
定遠侯府中沒有侍妾,肖世子也是肖夫人所出。
既是親生母親,的行為為何如此怪異?
當初,聖上下旨,賜南家嫡為定遠侯府世子妃。
南家不願讓千萬寵的南雪嫁過來守活寡,這才將自己這個棄在深山的災星接回代替沖喜。
肖世子本就重傷不醒,這時候應是最忌諱帶著災煞之人府。
可肖夫人不但沒有反對,甚至還樂見其,昨夜催促房就是最好的證明。
本以為嫁過來就是份顯貴的世子妃,可以過上安然無憂的好日子,沒想到境竟也這般艱難。
分辨不清蕭夫人真正的意圖,南絮只能儘量保持溫婉的模樣。
將已經發麻的手往前遞了遞,再次道:“母親,請您喝茶。”
這次江素卿沒有再無視,而是接過茶水放在一旁,冷聲問:“昨夜為何沒有新房?”
“南絮去了新房,只是進而不得這才......”南絮雙眸微紅,好似了委屈一般,心底卻是冷笑連連。
要演是吧,好啊,那我就陪你演一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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