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深吸一口氣,這沒有被汙染的環境就是好,連微風都帶著一清甜的味道。
一白勝雪,整個人彷彿鍍上一層淡淡的暈,袂隨風飄,臉上展笑。
不得不說,這樣的南絮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只是還渾然未察覺。
不遠,停在馬路邊的馬車停止了搖晃,接著簾子被掀起,出一雙寫滿的眼眸。
“將這不中用的子丟下去,我要……”
“是,公子。”
除了馬伕之外,其餘四名壯碩的家丁同時走向南絮三人。
察覺到危險的氣息正在近,南絮下意識將夏禾和小圓護在後。
警惕的眼眸掃向正在近的四人,“你們有何事?”
“我家公子有請,還請姑娘隨我們走一趟。”較為年長的僕人滿眼,眼神落在後面的小圓上,圓潤可,倒是討人喜歡。
小圓雖然害怕,但還是擔起了保護世子妃的重任,站出厲聲道:“放肆,你家公子是何人?”
除非是皇室中人,否則份越不過世子去,他怎敢如此輕狂無禮?
“我家公子的份說出來怕是會嚇死你們,能被我家公子看上是你們的榮幸,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我勸你們還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圓氣急,挽起袖子就想上前與其理論,“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家世......”
“小圓,不用跟他們說那麼多。”南絮冷下眉眼,向那輛奢華無比的馬車。
雖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但來了這麼久也大概清了這個時代的規則。
律法對這些紈絝子弟來說形同虛設,講理是更不可能。
至於份,雖是定遠侯府的世子妃,但京中誰人不知世子重傷不醒,形同廢人。
一個有名無實的世子妃,還不足以震懾到對方,說不定還會勾起對方的征服。
畢竟在京中,能比得上肖世子的男子幾乎沒有。
厭惡他又奈何不得,若是知曉的份,必定會將在肖世子那裡的氣全都轉移到上。
南家視如草芥,定安侯府也不會在意的生死。
換句話說,就算今日被凌辱致死,馬車上的男子也不會到多大的懲罰。
所以除了隨攜帶的劇毒,幾乎沒有任何底牌。
可若是毒死了這人,怕是無法繼續留在京中。
和小禾倒是無所謂,本就六親緣薄,四海為家也無不可。
只是連累了小圓,令有家歸不得,不知是否會介意。
用眼神安了夏禾和小圓,南絮道:“我過去看看,你們保護好自己,不必擔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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