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照顧他的李荷玉這才徹底放下心,也起了對付南絮的心思。
這晚,南峰與同僚飲酒歸來。
李荷玉著輕紗上前將人扶往榻邊。
薄紗輕,裡面的荷花肚兜若若現,人心扉。
這段時日,因南仲之事,李荷玉幾乎沒有與南峰同榻而眠。
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南峰在的攻勢下很快就繳械投降。
李荷玉趴在他的口,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好不可憐。
南峰手攬住的腰肢,“仲兒已經平安度過劫難,為何還這般傷懷?”
“老爺,妾只是擔心。”李荷玉咬著,眼淚隨之落下,“畢竟兇手還沒找到也不曾過懲罰,若那人再次對仲兒不利,不是每一會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我們只有仲兒這一個兒子,南家若是斷了香火,我也無言面對南家的列祖列宗了。”
聞言,南峰淡聲問:“夫人就這麼確定此事是南絮所為?”
“那日仲兒抱了,不是還能是誰?”李荷玉氣憤不已,“不是,總不會是雪兒和母親吧。”
南峰偏著頭,眸中閃過一抹涼意。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事不是南絮所做。
第一,南絮是子,與仲兒沒有家產之爭。
第二,已經出嫁,若想在夫家有好日子過就必須得到仲兒這位未來家主的喜歡。
第三,雖然南絮回來不久,但已能辯出幾分,對不喜之人連應付都懶得。
自那日得知自己要代替南雪前去沖喜開始,就一聲祖母和父親都沒有喊過。
若是不喜仲兒,應該會像對他們一樣冷漠,而不是做出這種害人又不利己之事。
只不過夫人認定了是,才會不依不饒的記在心中。
若是稍稍懲戒南絮一番,能夠抵消夫人鬱結已久的怒氣,倒也不是不可。
“既然夫人認定了是,明日我便讓回府一趟。”
“老爺,能嫁給你是妾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李荷玉一笑,而後翻而上。
第二日。
南絮收到南峰要回府的訊息。
清明的眼眸染上些許似笑非笑的味道,“終究還是來了,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吃上鴻門宴這種大餐。”
“小姐,鴻門宴是什麼宴,有很多好吃的嗎?”一旁的夏禾差點流口水。
南絮哭笑不得的看著,“傻丫頭,大餐沒有,竹筍炒倒是有一份。”
“啊......不過有竹筍炒吃也不錯了。”夏禾嘖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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