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至此,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南峰眼中風暴初現,出鋒利的殺機。
一反骨,只會針對南家的兒已沒有任何用。
再加上嫁過去定安侯府多日,還不曾與肖世子單獨相過。
有名無實的世子妃,若是死了,諒肖夫人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既如此......他側眸看向一旁的管家林東,意思極為明顯。
林東瞬間瞭然,暗暗退了出去。
他們之間的小作,南絮並沒有錯過,慢條斯理地坐下,準備看他們接下來要如何表演。
沒多久,林東去而復返,手中還拿著一個酒壺。
南峰給林東使了個眼,下達冷如冰霜的指令,“對外報喪,就說大小姐今日歸家十分歡喜,故而貪杯醉酒,不慎掉落湖中,已然喪命。”
小圓瞳孔逐漸放大,雙手止不住發抖,腳下也虛無力。
他們想殺了世子妃,世子妃的親生父親竟然要殺了世子妃。
都說虎毒尚不食子,為堂堂尚書怎麼做得出這種殘忍至極的事來。
心中驚懼不已,小圓還是擋在南絮前方,“世子妃,你快走。”
上回遇險,是世子妃以犯險救了和夏禾,這次換來保護世子妃。
南絮著比自己矮了些許的小圓,心寒之餘又多了一暖意。
“小圓別怕,我既然敢來必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微微俯,在小圓耳邊說道。
話音落,小圓雖安心了幾分,但還是警惕地著逐漸近的林管家。
“我家世子妃可是世子明正娶的正妻,婚事更是當今聖上親賜,你們豈敢如此害?”
林東步步近,眼底的輕蔑毫不掩飾,“什麼世子妃,不過是個被棄的災星,若不是老爺仁慈哪有今日的榮華富貴,可不懂恩,偏要與南家對著幹,既如此,那就去死吧。”
南絮瞥了眼近在眼前的酒壺,裡面應該加了料吧,是飲之即死的鴆毒還是令人痛苦煎熬的砒霜?
到了此刻,才無比慶幸這軀換了芯子,否則真正的南草該會有多麼絕和痛苦。
如今想想,也許是早就註定好的,才會穿越而來,依附在南草上。
是上天也不忍見這個盡不公的孩繼續為人所害,才會讓自己替活出不一樣的人生。
南絮微微眯起眼睛,“林東,你是林夏禾的父親?”
“一個和你一樣的災星,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兒?”林東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他和妻子劉氏生有一兒一,而林夏禾只是他在外風流留下的種。
投胎在青樓子腹中註定了出就是低賤之人,當年本有意將扼殺在搖籃之中,
是怕人說他狠心絕,才會將人送到莊子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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