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王府之人以兄妹相稱是的榮幸,也是高攀了。
“沒有什麼高攀,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的。”寧渡看著,態度有些較真。
他不想見這麼貶低自己,份是與生俱來的,算不得什麼榮耀,唯有自擁有真本事才最令人敬仰。
而阿絮妹妹小小年紀便已開設婦好堂,為無求醫的子提供一條求生之道,如此心境與本事,他自嘆不如。
南絮甜甜一笑:“好,我知道了,藥已經換好,這段日子你就在這好好休養,我每日為你換藥,你很快便能痊癒。”
“我......很謝你的好意,但我不能在此久留。”
寧渡眸變了變,昨夜來殺他之人應是三皇子的人,若是因此連累了阿絮妹妹,他會悔恨終生的。
“寧大哥可是怕那人會查到你在此?”南絮收斂笑意,道出他的擔憂。
見寧渡緩緩點頭,才道:“我邊亦有能人,已徹底抹去昨夜的痕跡,那人不會找到這裡,你安心養傷吧。”
聽這麼一說,寧渡想起昨夜那抹殺伐果斷的影,說得沒錯,邊之人雖是子,手卻勝過許多武林高手。
既如此他便留下吧,初相識便要分別,他也是有幾分不捨的。
午時,小圓和夏禾做了一大桌飯菜。
除了們吃的大魚大,也有照顧到寧渡這位傷患。
南絮將兩道清淡的菜品推到寧渡面前,“這幾日要委屈寧大哥了。”
寧渡夾起一塊家常豆腐塞口中,“小禾和小圓的手藝很好,清粥小菜也不輸山珍海味。”
被這麼一誇,夏禾和小圓頓時紅了臉,“那寧公子多吃些。”
南絮輕笑一聲:“你們先吃,我去送一些給鏡辭。”
鏡辭來到婦好堂後就一直待在房中,除了夜晚會上屋頂坐會兒,基本都不出門。
平時是沈肆負責將膳食送到他的房中,今日南絮想親自找他談一談。
南絮離開後,寧渡咬著筷子看向閉的房門,眉峰微微挑起,“那裡面住著什麼人?”
親自送飯到他房中,阿絮好像很在意他。
沈肆解釋:“他鏡辭,和我們一樣,都是主子從奴市買回的隸人。”
“鏡辭?”寧渡眸子微微眯起,這名字好像有些悉,就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房中。
鏡辭盤膝坐於榻上,雙眸閉,兩耳不聞窗外事。
南絮將托盤放在桌上,沒好氣地道:“以後都出去吃,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何日日窩在房中?”
“拿到毒方已有十日之久,還是毫無進展麼?”鏡辭緩緩睜開泛著寒意的眼眸。
三日之前,他再次毒發,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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