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待人和善,給的月俸又高,都是為了討生活,自然可以選擇更好的。”
南絮想想也是,都是為了生活,誰不喜歡高薪工作,“那行,只是我要去哪裡聯絡你哥哥?”
“西街的明升鏢局,我哥哥就在那裡。”
若雲修書一封,並將自己的玉佩遞給小圓和夏禾,“將這封書信給我哥哥,他一定會來的。”
夏禾和小圓拿著書信和玉佩來到西街,逛了一圈才找到明升鏢局。
此時,鏢局的大門半掩,裡面傳出陣陣呼喝聲。
兩人慢慢推開門,竟見到許多男子著膀子正在練武。
“啊......”兩人慌忙捂著臉轉過。
尖聲引起了裡面之人的注意,一年輕男子走出,見是兩名妙齡,頓時紅了臉,“兩位姑娘可是要運送什麼東西?”
“我們是來找人的,請問謝若雲的哥哥時安是在此麼?”夏禾將玉佩遞了過去。
一見到玉佩,男子點頭:“在的,我師父就在裡面,兩位姑娘請。”
男子帶頭,領著兩人進了鏢局。
鏢局大多都是男子,且練功時穿著隨意,故而兩人一直低頭行走。
——
撞到東西的夏禾被迫頓住了腳步,捂著額頭推開面前之人,“你......”
未說出的話止在了嚨裡,定定看著面前男子,時間彷彿靜止。
不同於那些細皮的公子哥,面前男子材壯碩,皮呈小麥,一看就是很有安全的那種。
曾經在莊子裡還有在山中的時候,每當到欺負,都會想以後定要找一個這樣的夫君,既能保護又能保護小姐。
只是......
一抹絕悄然浮上的眉眼間,好像已經不可能了。
一個失去清白之的殘花敗柳有什麼資格追求幸福,能活下去已是最大的勇氣了。
將心底不該有的想法撇去,將若雲代的書信和玉佩一同遞給時安。
時安的目在夏禾上停留了片刻,才接過那枚玉佩和書信。
信上寫著已經負傷,需要他到南絮邊保護的安危。
將玉佩還給夏禾,時安道:“煩請回去轉告若雲和小姐,半個時辰後我會在定遠侯府門口待命。”
“好。”收下玉佩,夏禾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頭對小圓說:“我們回去吧。”
出了門口。
小圓輕輕撞了撞夏禾的肩,“怎麼覺你怪怪的,不會是看中了若雲姐姐的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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