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淵侯府的大恩人,實在不忍見年紀輕輕便折損於寧懷澤手中。
“多謝提醒,我會時刻注意的。”
南絮頷首表示謝,隨後開始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一間相對安靜的房間為侯爺解毒。”
平淵侯夫人立即道:“到我房中吧,那裡安靜,也不會有人進。”
一行人從花廳轉移到了主臥房。
梨木桌上,南絮將需要用到的藥材一一取出。
七星草只有一份,萬一出現任何差錯將會前功盡棄,所以南絮提出要親自煎藥。
所提要求也正是許皇后心中所想,府中人多眼雜,為免發生不可控制之事,這藥還是由南姑娘親自煎煮比較妥當。
揮揮手,命嬤嬤將煎藥需要用到的東西全部送到外間。
南絮將抓好的藥按照順序放藥罐之中,並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
一個時辰後。
端著藥走間,“侯爺,喝完藥我就開始為你毒放。”
“好。”看著那一碗黑乎乎的藥,平淵侯眼中泛起希冀。
沉寂了八年,絕了八年,他終於再次看到希。
接過略有些燙手的碗,他將藥一飲而盡。
南絮朝著後的時安道:“你用力將侯爺心脈附近的毒到手腕。”
“是。”時安走到平淵侯側,俯道:“侯爺,得罪了。”
“無妨,開始吧。”平淵侯坐直子。
時安催力,將他心脈附近的毒往手腕去。
南絮著已經消好毒的匕首,雙眸盯平淵侯的手腕。
只見一抹黑自手臂慢慢向下,很快便來到手腕。
南絮作迅速,往他手腕輕輕一劃,黑霎時流出,落在地上的盆中。
平淵侯全程十分平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倒是一旁的平淵侯夫人不忍地捂上雙眼,不敢看那淋淋的一幕。
許皇后同樣面帶擔憂,但還是上前輕拍平淵侯夫人的後背,溫聲安:“別怕,今日過後便是新生。”
平淵侯夫人冷不丁落下一滴淚,淚中帶笑,“是啊,今日過後便是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