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微微亮。
大街小巷,酒樓茶坊,都在流傳同一件事。
那就是定遠侯府的肖世子失蹤了。
“聽說了沒?昨夜有賊人闖定遠侯府,不僅是肖世子就連世子妃也被人擄走了。”
“我還以為只擄走肖世子一人,怎麼連世子妃也給擄走了?”
“就是啊,我見過世子妃,那是一個氣質出塵 樣貌出眾的子,若是賊人起了歹心,這位世子妃怕是......唉,也是個可憐人啊。”
“誰說不是呢,從小就被送到莊子從沒有過親的滋味,長大後接回又被送到定遠侯府沖喜,守著一個得了失魂症的人,如今又遇到這種事。”
“都是子,雖有憐憫但我無法為做什麼,只希能平平安安的歸來。”
世人對子本就苛刻,若是以往,但凡誰家子出了這種事,必會被辱和嗤笑。
可得知了南絮那悲慘的經歷,他們只覺這子實在可憐。
連孃家和夫家都不待見於,這世上還有何人會憐憫?
一時間,本來喧鬧的場地慢慢靜了下來。
人人都在默默為這位看似風,實則命苦的世子妃祈禱。
但願能得上天和各方神佛的護佑,平安無事的歸來。
宮中。
得知此訊息的許皇后驚魂未定,當即繫上披風走向書房。
龍案前,皇帝微蹙的眉心出幾分煩憂。
“玉卿,肖蘅失蹤可是那人所為?”
周玉卿抬眸,緩緩搖頭:“回皇上,並不是。”
“不是那人,那便是......”皇帝眉間戾愈發濃重。
世人窮極一生,所為的不過是兒的前程和幸福,怎會有人對至親骨怨恨至此?
緩了片刻,皇帝道:“告訴肖蘅,可將計劃提前,事之時,朕為他另立門戶。”
定遠侯夫人的目還是太過短淺,肖蘅的能力遠在其父之上,區區一個侯爵,他若是想要又何至於如今還是個世子。
正是因為對父親的愧疚和執念,他才遲遲不肯襲爵。
依稀記得他曾經說過,只要他還是世子,世人就不會忘了他父親才是真正的定遠侯。
忽然間,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元福俯,恭敬行禮:“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