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鄭重點頭:“請世子妃信我們一回,我們定會護好世子的安危。”
南絮回頭向仍‘昏迷不醒’的肖蘅,並未反對,“既然已經決定,那便將人帶回吧。”
“我們的意思是......世子妃也要一同回府。”雲鶴微微低頭,這是世子的意思,也是唯一能保世子妃聲譽的方法。
“好,天將明之際,你帶人來接。”
婦好堂是的產業,這件事不想出去。
所以只能在無人之時將肖蘅移上馬車,送回定遠侯府。
五日之後便是國之祭祀的大日子,猜測那日一定有事發生,這或許正是肖蘅堅持回府的原因。
至於為何偏要帶著一同回府,想或許是還存在什麼利用價值。
天未明,南絮和肖蘅已坐上定遠侯府的馬車。
馬車圍著街道繞了三圈,才在天大亮之時停在定遠侯府門口。
靠著車廂迷了一小會兒的南絮並不知曉馬車繞道之事。
覺到馬車停下,就迷迷糊糊地蹦下了馬車。
“這是......”
街道上行人你來我往,人頭攢。
撓著後腦勺,眼中充滿疑,不就眯了一小會兒,怎麼就從天黑眯到了早高峰。
正想問側的若雲發生了什麼,這時,雲鶴上前拍響大門。
“世子與世子妃歸來,速速開啟大門迎接。”
蘊含著力的話語遠遠傳開,就連幾十米開外的行人和商販都聽得分外清楚。
有些商販甚至丟下攤位上的東西前來看個究竟。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世子和世子妃被人擄走了麼?”
“是啊,訊息還是從定遠侯府傳出,定然不會有假,可如今世子和世子妃卻安然出現在門口,我也有些看不明白了。”
“我有一些幕訊息,你們聽不聽?”
“快說說,難不世子和世子妃被人擄走一事另有?”
“我有個好友在定遠侯府做事,有一回他醉酒說出了一個天大的秘。”
周圍之人連忙湊上前,生怕錯過什麼,“快說,是什麼秘?”
“他說定遠侯夫人其實極為痛恨肖世子,甚至恨不得肖世子去死。”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
眾人瞠目結舌,面上皆帶著濃濃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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