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不捨,但也知道乖徒兒有自己的路要走。
東神醫收起沉悶的緒,儘量笑得輕鬆,“你說得沒錯,就半個時辰的距離,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
說完他起走回自己的房間,莫約半刻鐘左右,就提著三個包袱走了出來。
將包袱放在桌上,他細心地為南絮介紹:“白包袱裡是一些療傷的良藥,紅包袱是解毒排毒的,還有褐包袱,裡面都是師父閒暇之時煉製出的毒藥,要妥善使用。”
“師父......”南絮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心中的不捨愈發濃烈。
東神醫寵溺地了的腦袋,“師父一直都在這裡,要是想師父隨時回來,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
這時,門外響起車軲轆轉的聲音。
南絮依依不捨地提起包袱,東神醫接過手上的包袱往外走,背影顯得尤為孤寂。
馬車前站著雲鶴和雲舟,見南絮出來,兩人一同屈行禮:“見過世子妃。”
沒有見到肖蘅,南絮並不是很失落,因為這本就在的意料之中。
昨日讓人攜帶書信送到婦好堂,告知肖蘅自己要回府之事。
能將兩名心腹派來迎接自己,已是給了天大的面子。
南絮輕扯角:“不必多禮,麻煩你們多跑一趟了。”
雲鶴急忙低頭:“世子妃言重了,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師父。”回接過東神醫手上的包袱,南絮眼中升起一片霧氣,“要好好照顧自己,只要師父願意,婦好堂也永遠都是師父的家。”
“好,師父知道了。”東神醫笑著和道別,儘量不讓眼中的淚水掉下來。
似是想起什麼,他突然吩咐道:“在你之前師父還有一個大弟子名年蘇言,按理你該他大師兄,他在城中行醫濟世,若是遇到他,大可什麼都給他去做,無心毒經便是與他相認的信。”
如此這般為自己著想,生怕自己在城中到委屈,南絮嗚咽一聲,將包袱拋給雲鶴,轉抱住了東神醫。
“師父,對南絮而言,你亦師亦父,是我為數不多的家人之一。”
“傻丫頭,雖然相時間不是很長,但你也是師父的親人,無論你在何時何地,師父都會掛念著你。”
東神醫將南絮扶上馬車,這次是真正的道別,“走吧,有時間常回來看看就好。”
“師父,若你願意進京,徒兒立刻前來接你前去。”趴在車窗前,南絮邊落淚邊揮手。
雲鶴朝著東神醫頷首,這才與雲舟坐上馬車,駕駛著馬車往城而去。
東神醫遙遙著遠去的馬車,低聲喃喃道:“不是師父不願進京,而是進京造的後果太過嚴重,為師承擔不起,也不想連累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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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半月,也不知婦好堂如今怎麼樣了。
南絮雙手捧著下,無心觀賞窗外的景。
還有天機追殺令也不知是否仍然存在,若是存在,今後豈不是不得安寧,甚至日日都要經歷魄驚心的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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