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嬤嬤將緻通的玉盞奉到子面前,“夫人,金燕窩和翡翠糕一併帶來了。”
玉盤中,幾塊通翠綠的糕點疊放在一起。
江素卿隨手起一塊糕點輕咬一口,細膩綿,口即化。
這是每日都要食用的糕點,只要一日不吃便覺渾不得勁。
兩塊糕點和燕窩粥剛下肚,便聽見外頭響起侍的稟報聲:“夫人,南大人來了。”
江素卿觀賞著指尖鮮豔的蔻丹,淡聲道:“讓他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
南峰走到江素卿面前微微屈:“下見過夫人。”
“南大人無需多禮,坐吧。”
“多謝夫人。”南峰坐下後,微微掃視四周。
除了肖夫人與一位嬤嬤,雅間再無旁人,看來今日肖夫人是有話想要對他說。
果不其然,茶水剛被送上,便聽見江素卿問:“對於家中嫡長,不知南大人對是何?”
“夫人為何這般問?”不明肖夫人真正的用意,南峰不敢貿然回答。
“你這個大兒可是個有本事的人,慣會逢場作戲,奉違。”後面八個字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南峰一聽,便知南絮定然是答應了肖夫人卻不曾做到,肖夫人這是告狀來了。
“夫人有所不知,自小養在莊子,與下這個父親幾乎沒有,如今已嫁定遠侯府,一切言行皆由定遠侯府親自教導。”
江素卿瞥了南峰一眼,正好看清他眼底的淡漠和厭惡。
果然不出所料,南峰對這個嫡長幾乎沒有任何。
既如此,便可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
“南大人,如今世子已醒,有他護著即便南絮有錯我這個婆母亦說不得半分,是以想請南大人配合我,日後我們共同糾正……南絮的品。”
南峰不假思索,“夫人的意思也正是下的意思,下定全力配合夫人。”
出了騰雲樓。
馬車上。
南峰面容猙獰,力道之大幾乎將手中袍角碎。
肖夫人這是在告訴他,南絮已經和清醒的肖蘅了一繩上的螞蚱,有肖蘅護著,即便有天機追殺令也沒人能夠殺得了南絮。
所以若想除掉南絮就必須與合作,唯有先殺了肖蘅才能取走南絮的命。
且肖夫人指明是合作而不是用商量的語氣,可見早已知曉天機追殺令乃是自己所下。
如此巨大的把柄握在的手中,他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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