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倏然,上的氣息逐漸變得冷沉。
“肖蘅,南仲是個心思純良的孩子,為了我甚至不惜和父母鬧翻,為我做了這麼多,若是失去家人......他會恨我麼?”
想起南仲對的親暱和護,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知道自己和南家已是不死不休的地步,可南仲和南家人不一樣。
他純善,從不仗勢欺人,若是長此以往必會有個好前程。
若是扳倒南家,甚至是殺了他的至親之人,年的仲兒該何去何從?
家破人亡後,自己若將他養在邊,他又是否願意接?
肖蘅只問了一句:“事已至此,你和南家人之間可還有轉圜的機會?”
南絮搖頭失笑,臉上盡是冷漠與諷刺,已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怎麼可能還會有轉圜的機會。
可真的不想失去仲兒這個弟弟,或許只能設計讓他看清南家人的真面目。
若他看清南家人的真面目後仍選擇維護,那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等解決了南家離開京城時,會給他留下一筆銀錢,足夠他下輩子食無憂。
見南絮眼底的霾漸漸淡去,肖蘅知道已經想開了。
他率先起,朝手,“走吧,該用早膳了。”
南絮握住他的手借力起,不料力道過了些,竟直接著肖蘅倒向另一邊。
一聲悶響。
肖蘅在下南絮在上,薄在一起,電般的覺貫穿兩人的。
“小姐也太勇猛了吧,就這麼將世子給撲倒了。”小圓眉眼彎彎,顯然極為開心。
夏禾開心之餘又多了些不捨,“小姐若是和世子有了,往後小禾是不是就不能再和小姐一起睡覺了。”
不過有人可以為小姐的後盾,無條件的護著小姐,還是很開心的。
兩人的後站著雲鶴和雲舟。
雲舟抱著劍用肩頭頂了頂側之人,“我怎麼覺得世子對世子妃好像有些不同了,但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同。”
就像是不吃岑草的世子突然吃起了岑草那般怪異。
“你這個年歲不懂這些很正常,不要什麼都急於求知,對你沒有好。”雲鶴留下一句話便轉頭離去。
世子吩咐的事還沒有辦,還有時間在這猜度世子的心思,怕是沒被罰夠。
“什麼對我沒有好,我就不會長大是不......誒,人呢?”雲舟撓著後腦勺對著空氣發出疑問,等想起上還有任務這才火急火燎地追著雲鶴而去。
到下之人氣息愈發濃重,南絮急忙翻而下。
用手抵住紅,嘗試著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跟著師父學了武這才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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