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親自手了結他們的命,但會毀去他們最在乎的東西,好讓他們也嚐嚐絕的滋味。
南峰換上溫和且為難的神,走向南絮的每一步都顯得尤為艱難。
“絮兒,爹終於可以這麼喚你了。”一語終罷,淚已落下。
南絮眯了眯眸子,繼續看他表演。
“爹此生唯一過之人便是你孃親,是這個世上最善解人意的妻子,失去是爹這輩子最大的憾。”
南絮畔揚起一抹不易見的嗤笑,而後看向已經死去的李荷玉。
聽到這話,該會有難過。
不過難過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他人。
南峰抹去臉上的淚痕,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當年爹初朝為,毫無家背景,而李家至兵書尚書,於爹而言是無法撼的大樹。
當年,李氏一眼便看中我,我言明家中已有賢妻無法接的心意,誰知竟是直接害死了你娘。
你娘死後,我本不從,奈何你祖母與你皆在旁,我若是不應了,唯恐你和你祖母命不久矣啊。”
他滿眼愧疚和懊悔,看似真意切,眸底卻出無的冷芒。
既然無法明著要的命,那就將的心留在南家,等有一日失去價值再除了也不遲。
聞言,南絮眼中的冰冷漸退,淚盈盈地著南峰,“你說的都是真的,是因為李家的迫你才會制於人?”
南峰恨恨地瞥向李荷玉,“死了,爹才敢與你說明這些藏在心裡的話,絮兒,你才是爹最看重的孩子,南家也將會為你的助力。”
“既然爹如此痛恨李氏......”南絮頓了頓,忽然問:“那你會如何對待的,是風大葬還是隨意裹了草蓆丟去荒山野嶺?”
“你......”南峰垂在袖中的手了,幾乎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即便有罪,李氏也已用命抵償。
南絮竟是連的都不願放過麼?
見南峰神有變,老夫人開口做了主,“畢竟是李家小姐,南家主母,即便沒有風大葬,該有的喪葬禮節也不可缺,畢竟此事關乎南家的面,你說是不是?”
本以為還要再勸說一番,沒想南絮竟一口答應,“斯人已逝,那就按你們說的辦。”
之所以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膈應南峰。
李氏已死,便是恩怨相抵。
再對的進行凌和侮辱,幾乎毫無意義。
見南絮稍有讓步,南峰乘勝追擊。
“絮兒果然如你娘一般善良懂事,過去的十六年裡,因著李氏的關係,爹是日日想著你念著你,卻始終不敢去看你一眼,你可願原諒爹?”
南絮重重咬了舌尖,痛意讓頃刻間淚溼雙眼,“絮兒從不知爹竟為我付出這般多,才會惹得你對我殺了天機必殺令,過去種種,竟是絮兒的過錯。”
南峰面微變,但很快就恢復鎮定,“府中中饋由李氏之手,天機追殺令也是李氏所下,爹也無力阻止,如今李氏已死,天機追殺令也將到此終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