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的聲音不大,但周圍人卻彷彿時刻豎著耳朵。
幾乎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了。
就連原本膽小的沈沁,聽聞此話也倏然抬頭,張大了看著秦書。
自打進了送親隊伍後,沈沁就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本就家破人亡的,淪為賤籍已經是不幸,一想到日後就要為娼,日夜伺候不同的男人,便驚恐害怕不已。
為此,這才不顧一路差役的警告,鼓起勇氣像是抓救命稻草般,抓住了秦書。
可差役的一掌。
幾乎打碎了所有的希。
就在痛苦的陷絕的時候,秦書的聲音,簡直猶如天籟。
“小子,我說了……此有病,另選他人!”
兩名差役一同上前,其中一人更是咬牙齒,一字一句。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爺息怒,我這侄兒腦子有些許問題,不知輕重,還爺勿怪。”
秦老漢嚇得臉泛白,連忙衝上前來,賠笑間就要將秦書拉走。
“腦子不好就在家裡待著,別他孃的出來惹老子晦氣。”
差役怒斥出聲。
秦老漢連連稱是,可卻發現秦書紋不。
頓時急了:“狗娃子,你癔症犯了?沒聽爺說這婆娘有病嗎?來來來,你也別選了,大爺把我剛剛挑的那個讓你,趕跟我走吧。”
秦老漢急的就差沒當場罵娘了。
周圍人更是大氣不敢,嚇得躲得遠遠的。
那小娘子有病沒病,大家能不知道?
都心照不宣罷了!
就獨獨這小子,邪了門似的沒個眼力見,活該被罵!
而見到這一幕的沈沁,眼眶噙出了淚水,軀抖抖不已的抬起頭來:“我……我沒病,人不要丟下我,我真的什麼都能幹,能給人生兒子,求你了……人。”
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間,纖細的手指更是死死抓著秦書不肯鬆開,生怕秦書聽了幾人的話,扭頭便走似的。
“嗯,有病也無妨。”
秦書拍了拍對方手背,示意安心後,毫不閃躲的迎上了差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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