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縣令掌讚歎,“不僅武藝高強,還通醫!真是年英才!難得!難得啊!”
此刻,被踢飛的孫大柱已經被兩個反應過來的衙役死死按在地上。他角淌,掙扎著,依舊不甘心地朝著縣令嘶吼。
“大人!您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個猾的小人!孫二狗就是他殺的!他……”
“住口!”縣令此刻對孫大柱厭惡到了極點,厲聲喝斷了他的話。
剛剛差點死在自己手下的刀下,這種恐懼和憤怒,讓縣令再無半分猶豫。
“孫大柱!”縣令臉一沉,眼中殺機畢,聲音冰冷,“為朝廷捕頭,知法犯法!不僅翫忽職守,縱容匪患,甚至在天化日之下,膽敢持刀襲殺朝廷命!此乃謀逆大罪!罪無可赦!”
他一揮手,斬釘截鐵地宣佈:“來人!將這罪無可赦的逆賊,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大人饒命!大人……”孫大柱徹底慌了,然而,兩個衙役得了死命令,哪裡還會聽他分辨?出腰刀,手起刀落!
噗嗤!
飛濺!孫大柱的嘶吼戛然而止,頭顱滾落在地,死不瞑目。
一代兇悍捕頭,就此殞命。
看著孫大柱的,秦書眼眸微,心中毫無波瀾,他抓住機會,再次上前一步,拱手請命。
“縣尊大人,孫賊授首,大快人心!但黑風寨山匪主力尚在逃竄,此乃心腹大患!小的雖不才,願請纓帶人,深臥龍山,剿滅匪巢,為民除害!以報大人知遇之恩!”
縣令高揚,此刻對秦書正是欣賞有加,又念其救命之恩,加之世,正是用人之際,像秦書這樣有勇有謀還有特殊技能的人才,簡直是送上門的寶貝!
豈能輕易放他去冒險?
“呵呵,剿匪之事,自有縣衙兵丁和駐軍料理,不急於一時。”
高揚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秦書的眼神,充滿了拉攏之意。
“秦書啊,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膽識和手,屈居在這窮鄉僻壤,實在是埋沒了人才。本看你是個可造之材,不如……就留在本邊,做個隨從幕僚如何?日後,定有你大展拳腳的機會!”
秦書臉上恰到好地出幾分寵若驚,心中卻無波無瀾。縣令的幕僚?聽起來似乎不錯,但對他而言,不過是離泥潭的第一步罷了。他深知,在這世,所謂的庇護,有時脆弱得不堪一擊。真正的依仗,永遠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
他再次躬,語氣誠懇:“大人厚,小的不勝激!只是……小人在這世上,尚有兩位親人。一位是……是賤沈沁,便是方才大人所見的那位子。”
他頓了頓,目掃過旁邊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秦老頭,繼續補充:“另一位,便是這位秦大爺,他老人家無兒無,與小子相依為命,是小子在這世上唯一的長輩了。若要小子追隨大人,懇請大人……能容他們二人,也有個安之所。”
高揚聞言,哈哈一笑,大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
“嗨!這有何難?本豈是那等不近人之人?不過是多添兩雙碗筷罷了!一併帶上!都帶上!日後,你們便安心住在這縣衙後院便是!”
對他而言,秦書有無法割捨的人才最好,不然他如何拿秦書?
“多謝大人恩典!”秦書再次深深一揖,心中冷笑。
事就此敲定。
高揚立刻吩咐衙役收拾殘局,安村民,自己則帶著新收的“幕僚”秦書,以及亦步亦趨、神仍有些恍惚的沈沁和秦老頭,返回縣城的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