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請王大夫！快！快啊！”管家嘶吼著，聲音都劈了叉。
不多時，一個提著藥箱的老大夫被火急火燎地拖了過來，高夫人也披著外，面無人，在丫鬟的攙扶下踉蹌而至。
當看到書房的慘狀，尤其是高揚那張灰敗、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面容時，高夫人眼前一黑，發出一聲淒厲的尖。
“老爺——！”
整個人便了下去，幸虧旁的丫鬟死死扶住。
王大夫巍巍地上前檢查了一番，最終頹然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夫人……大人他……他已經仙去了，傷口太深，失過多……老朽無能為力啊！”
“噗通！”
秦書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跌坐在地，臉上帶著濃濃的自責、愧與無盡的悲憤，聲音哽咽，拳頭狠狠捶打著地面。
“都怪我！都怪卑職無能！卑職該死啊！”
他抬起頭，淚水混著水從臉上落，向面慘白、搖搖墜的高夫人，聲音沙啞。
“夫人……方才……方才那黑風寨的賊首熊羆，不知何時竟潛了書房，從房樑上暴起發難，突施襲！高大人……高大人是為了救卑職，才、才被那賊人一刀刺中要害……卑職……卑職雖然力反擊，擊退了賊人，卻……卻沒能護住大人周全！”
“此等大恩，卑職萬死難報啊！我對不起大人！我對不起夫人啊！”
高夫人面蒼白如紙，渾簌簌發抖，淚如雨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是反覆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天殺的黑風寨！我要將他們碎萬段！”
還是那老管家，雖然也是面慘然，雙發，卻在最初的震驚與悲痛之後，強自鎮定了下來。
他嘶啞著嗓子，提醒道：“夫人，節哀順變！眼下最重要的是，大人的死訊，萬萬不能洩出去！一旦傳揚開來，縣衙必，清河縣……危矣！”
這老貨倒還有幾分頭腦。
秦書心中暗讚一聲，立刻抓住機會，眼中一閃，也帶著“悲憤”與“急切”附和道：“管家說的是！高大人乃是本縣的擎天玉柱，如今他不幸罹難，若是讓黑風寨那群天殺的匪寇知道……他們必定會趁機大舉來犯！屆時，城中人心惶惶，盜匪四起，只怕清河縣旦夕之間便會化為焦土，我等皆萬劫不復！”
高夫人聞言，軀一，臉上的褪得更加乾淨。
雖然悲痛絕，卻也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管家看向秦書，眼神中帶著一詢問與期盼：“秦大人……如今之計，該當如何？”
秦書沉片刻，臉上出一“深思慮”與“決然”之，他站起，對著高夫人和管家一抱拳：“夫人，管家，卑職有一計，或可暫穩局面，以待時機。”
“秦大人請講！”管家急切道。
秦書正道：“高大人新喪，秘不發喪是為上策。夫人與大人朝夕相，最是悉大人的言行舉止、生活習慣。而卑職……卑職與大人形略有相似，嗓音也可模仿一二。若是在一些必須由‘縣令大人’出面的場合，由卑職稍作裝扮，夫人從旁提點細節，或可……或可暫代大人出面，震懾宵小，穩住人心！待風聲過去，或者朝廷派下新的縣令之前，儘可能維持清河縣的穩定！”
“如此，既能迷黑風寨的耳目，也能安城中百姓，不至於引發大。不知夫人與管家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