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奴家也不知。只記得太子當時手中拿著一本冊子,翻到奴家的名字時,便指著上面的生辰年月……那冊子,與府戶籍冊上的記載,一模一樣……”
秦書心中最後一僥倖也然無存。
戶籍冊!果然如此!他們是按圖索驥!
閔年這老狐狸,怕是早已將各縣戶籍冊呈了上去!
他猛地想到了沈沁!沈沁的生辰八字,他並不知曉。
但若這搜捕範圍擴大,寧枉勿縱之下,以沈沁的容貌,定然是首當其衝的目標!
清水縣如今雖在他的掌控之中,但太子之令,郡守之,能扛多久?
若真到了那一步,怕是清水縣也要掀起一場腥風雨!
一時間,秦書只覺一戾氣在中翻騰。但他知道,此刻不是發作的時候。
他看著眼前驚魂未定的蘇月,沉片刻,緩緩點頭。
“你暫且可以留下。不過,你這副模樣,太過顯眼。”
蘇月聞言,眼中閃過一希冀,隨即又黯淡下去,茫然無措。
“奴家……奴家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書瞥了一眼猴三,吩咐道:“猴三,去街上轉轉,買些子用的胭脂水,還有……嗯,再弄些黃土或者鍋底灰之類的東西回來,越快越好!”
猴三雖不明所以,但見秦書神凝重,不敢多問,應了一聲。
“得嘞,大人!”,便一溜煙跑了出去。
不多時,猴三便提著一堆零零碎碎的東西回來,進門時還一臉好奇。當他看到屋中多了個形容狼狽的子時,頓時眼睛瞪得溜圓,張大了,險些出聲來。
乖乖!大人這……金屋藏?不對啊,這子……怎麼像是剛從泥裡滾出來的?
“閉!”秦書低喝一聲,眼神凌厲。
猴三一個激靈,連忙捂住自己的,用力點頭,眼神卻在秦書和蘇月之間來回打轉,隨即出一副“我懂的,我什麼都不會說”的表。
秦書不再理會猴三的胡思想,取過那些胭脂水和黃土,又讓蘇月去打了些清水。
隨後,他竟親自手,在臉上塗抹起來。
他前世為“鬼穀神醫傳人”,易容改裝之雖非主攻,卻也涉獵頗深。此刻一番施為,或增或減,或遮或掩,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蘇月原本清麗的面容便已大變。
鏡子是沒有的,秦書讓自己對著水盆中的倒影觀看。
蘇月看著水中那個面蠟黃、顴骨高聳、角還帶著幾分病態嫣紅的陌生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哪裡還是方才那個弱的蘇家小姐?分明就是一個飽經風霜、略帶病容的鄉野村婦!
“這……這是我?”蘇月驚喜加,聲音都有些抖,向秦書的目充滿了敬佩與激,“大人……大人您……您真是神乎其技!奴家……奴家有救了!”
激得又要下跪,被秦書一把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