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負手立於二人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眸幽深,彷彿能看人心。
“說吧,你們在這平江村,究竟在做什麼勾當?”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
魯青哆嗦,眼神遊移,不敢與秦書對視。
那黑人則把頭一偏,閉目不言,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不說是嗎?”秦書輕哼一聲,踱了兩步,“也罷,本替你們說。”
他頓了頓,目掃過那角落裡被取過的子,以及散落在地上的皮囊和銀管,聲音陡然轉冷。
“太子殿下想要煉製什麼靈丹妙藥,卻苦於藥材難尋,於是便想到了皇帝所蒐羅的‘年月時’的子之作為引子。這平江村的‘丹痧疫’,不過是你們為了掩人耳目,大量取村民鮮,導致他們虛病倒,而編造出來的謊言,對也不對?”
此言一齣,魯青渾劇震,不敢置信地抬起頭,失聲驚呼:“你……你怎麼會知道?!”
話一齣口,他便意識到自己失言,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恨不得找條地鑽進去!
秦書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就這點城府,還學人做髒活?
“廢!事不足,敗事有餘!”黑人猛地睜開眼,惡狠狠地瞪了魯青一眼,咬牙切齒,若非被綁著,恐怕早已撲上去撕了魯青。
畢竟,豬隊友和聰明的對手比起來,還是後者更容易勝利!
魯青憤死,卻不敢反駁。
秦書卻像是沒看見他們之間的訌,自顧自地負手而立,仰頭了天上的殘月,幽幽一嘆:“皇族貴胄,坐擁天下,卻還想著長生不老……呵呵,當真是有意思。”
魯青不知秦書接下來要做什麼,心中恐懼更甚,連忙換上一副諂的笑容,急切地開口。
“高……高大人!高縣令!今日之事,皆是誤會!只要您高抬貴手,放了下與這位……這位大人,下定在太子殿下面前為大人言幾句!保您平步青雲,前途無量啊!”
到了此刻,還想拿太子我?秦書心中冷笑。
他目轉向魯青,帶著一玩味。
“本倒是有些好奇,魯長史,你究竟是郡守閔大人的人,還是太子殿下的人?”
魯青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眼神閃爍,支吾著不敢接話。
這……這如何回答?
說自己是郡守的人,萬一此事傳到太子耳中,豈不找死?
說自己是太子的人,若郡守那邊追究起來,自己也難逃干係!
該死!這高揚怎地如此難纏!他心中苦不迭,只恨自己為何要趟這渾水。
那黑人見魯青指不上,眼珠一轉,也開了口,聲音依舊冰冷,卻多了一引的意味。
“高揚!你武功不弱,是個可造之材!你若肯放了我,我可以做主,將你舉薦給太子殿下!以你的手,將來封侯拜將,亦非難事!何必為了這些賤民,斷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秦書聽著二人的話,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帶著一悲憫,又彷彿帶著一厭倦。
“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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