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威被捆住手腳,彈不得,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怒吼道,“你可知本手握南兵權!府府外,皆是本的親信將士!你今日如此辱我,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就算能殺了我,也休想活著走出這都尉府!”
他雖然被制,但多年的積威尚在,言語間依舊帶著濃濃的威脅。
秦書聞言,卻是輕笑一聲。
“哦?是嗎?”他挑了挑眉,眼神中帶著一玩味,“既然李都尉如此自信,那本倒要讓你好好瞧瞧,你那些所謂的親信將士,究竟聽誰的。”
他轉頭看向沈文,語氣平和。
“沈老丈,勞煩你再去辛苦一趟,將這都尉府所有的將士,都召集到這前院來。記住,是所有。”
沈文一怔。他一輩子就是個本本分分的莊稼人,後來又含冤辱,哪裡做過這等發號施令的事?讓他去召集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他……他能行嗎?
一時之間,沈文手足無措,臉上出了為難之。
這……這可如何是好?那些兵爺,平日裡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哪裡會聽我一個老朽的……
被捆在地上的李崇威見狀,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
“哈哈哈!秦書,你莫不是無人可用了?竟然讓你帶來的這個老東西去召集我的部下?你是想讓他去給本的將士們唱戲看嗎?簡直天下之大稽!”
他眼中閃過一得意,只要秦書無人可用,他就有翻盤的機會!
就憑這麼一個糟老頭子,也想號令士兵?做夢!
沈文被李崇威這麼一激,一張老臉頓時青白加,愧難當。
但他抬眼看向秦書,卻見秦書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毫催促,反而帶著一鼓勵。
沈文心中猛地一震。
是啊,高大人邊,此刻除了自己,再無旁人。
他若是不去做,難道還指高大人親力親為嗎?
高大人如此信任他,將這般重要的事給他,他怎能退?
為了這四十年的冤屈,為了能親眼看到這些惡人伏法,他這條老命,又算得了什麼!
拼了!就算是被那些兵打死,我也要試一試!不能辜負了高大人的信任!
秦書似乎看穿了沈文的心思,淡淡一笑,語氣溫和。
“沈老丈,不必急,慢慢來。咱們……有的是時間。”
沈文深吸一口氣,那被秦書點燃的勇之氣在他膛裡熊熊燃燒。
他不再猶豫,目在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李崇威上一掃,看到其腰間懸掛的一塊玄鐵令牌,雕刻著猛虎嘯山圖,正是都尉府調兵的信。
老傢伙,現在可由不得你了!
他上前一步,在李崇威憤怒噴火的目中,一把扯下了那塊令牌,手冰涼沉重。
沈文了乾枯的手指,轉,步履雖仍有些蹣跚,眼神卻已無比堅定,朝著府兵卒營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卒兵名百數了滿站地黑,上場武演的闊寬那院後府尉都,時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