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目如電,威嚴地掃過臺下所有將士,聲音充滿了難以抗拒的蠱與許諾。
“諸位!今日,誰能幡然醒悟,助本撥反正,擒拿叛逆李崇威、李不同父子,便是大功一件!本在此以郡守之名承諾,拿下李崇威者,南都尉之位,便是他的!”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這都尉之位,就是最好的投名狀,也是最鋒利的離間之刃!
此言一齣,演武場上瞬間陷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將士都愣住了,呼吸都為之一滯,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貪婪、猶豫、恐懼以及一瘋狂的。
南都尉!那可是從三品的實權武將!一步登天,宗耀祖!
這,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被捆著的李崇威先是一愣,隨即再次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極致的譏諷。
“哈哈哈哈!高揚啊高揚!你真是瘋了!異想天開!你以為憑你幾句空口白話,就能讓他們背叛老夫?簡直是痴人說夢!荒唐至極!可笑至極!”
他惡狠狠地瞪著那些眼神閃爍,明顯已經心的將士們,聲俱厲地威脅道:“你們都給老夫聽清楚了!誰敢有半分異,他日老夫困,定將其筋皮,碎萬段,誅其九族!讓爾等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就在李崇威的威脅聲尚未落盡之際——
“住口!李崇威!你這臣賊子,還敢在此妖言眾!”
一聲暴喝,驟然炸響!
只見一名著校尉服飾,面容剛毅如鐵,約莫四十上下的中年將領排眾而出。
他材拔,雙目炯炯有神,腰桿得筆直如槍,眼神銳利,徑直走到那幾名持刀威秦書的偏將面前,厲聲呵斥。
“爾等為大乾軍人,食君之祿,竟敢助紂為,兵上!眼中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朝廷?!是想造反不?!”
他目如炬,掃過那幾名被他喝住、臉漲紅的將領,又轉向臺下所有士卒,聲音鏗鏘有力。
“李崇威父子荼毒南,罪惡滔天!高郡守替天行道,乃是為我南百姓除害!我等為兵卒,職責便是聽從號令,護國安民!”
“高郡守手持印,代表的便是朝廷,便是聖上!我等便當聽從郡守調遣,豈能為虎作倀,助紂為!”
“南,是大乾的南!不是他李崇威一手遮天的李傢俬地!”
那中年校尉驟然轉,對著點將臺上的秦書一抱拳,單膝跪地,作乾淨利落,聲若洪鐘,響徹整個演武場。
“末將,南左營校尉趙長勇,參見郡守大人!末將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清肅佞,撥反正,以正南視聽!請大人下令!”
瞬間,方才還得意獰笑的李崇威,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角甚至還維持著一未及收斂的弧度,顯得稽而猙獰。
他那雙充的眼睛死死盯著趙長勇,佈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暴怒。
點將臺上,秦書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目落在那形拔如槍的校尉上,聲音平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位趙將軍,忠勇可嘉。”
果然,重賞之下,不缺勇夫,更不缺看清時勢的聰明人。
。狀名投個一第是便,勇長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