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愴惶地將手回。
害怕，在下刻，我便會沒有辦法控制住緒，會懇求他收回命。
因為，到了今時今日，我才能真的去面對自己的心，原來，心底，地，都駐滿他的影子。
手心的翠鈿，此時，稜角堅地進中，終是讓我覺到了疼痛。
再的東西，也是會讓人疼痛的。
可惜，我明白的，卻是太晚了。
“君無戲言——朕——”還有半句，他沒有說出口，只是用手捧起我的臉，深深地凝視著。
他在看什麼？
我的眉心早無翠鈿。
雖然，我的眼底還有他。
“瞳兒，朕只問你最後一句，你願留在朕的邊嗎？”
他還是問出這句話。
玄憶，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呢？
做一個禍國的妖嗎？
那樣，恰是如了景王的意。
那樣，更是冷了一心扶佐你之人的心。
我不願！
況且，你的本意，是不願悖皇后的意，不願拂朝臣的心，所以才會有明日的台擇婿。
“皇兄，瞳兒要的是自由。”
說出這句話，我明白，不過又是一句自欺欺人。
曾經，我想要自由。
如今，我寧願被他束縛。
但，我亦明白，我的份，不論是現在還是以前，都將為周朝的群臣所不容。
閉上眼，掙離他的手，回，徑直走進那扇朱漆宮門。
沒有跪安，沒有其他的繁文縟節。
在進高高的門檻的剎那，淚，終於落下。
一顆……兩顆……落在地，再無痕跡。
我的心痛，原來是為他，因為，我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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