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幸福包圍,我的視線很快被一攤販的冰糖葫蘆吸引,這種小吃,在我記憶裡一直存在著,有一會生病喝了苦的中藥,母親曾在我喝完那藥後,做為獎勵,給過我一串,但至此以後,我再沒有吃到過這種小吃,上卿府門第森嚴,是不會有這些街邊的小食進的。連那一串冰糖葫蘆也是伺候母親的嬤嬤回鄉帶上來的。
所以,記憶深,這圓圓的、紅紅的果子,味道是甜進心底的一樣,也是我關於幸福最早的定義。
“可是要那個?”他順著我的視線去,問。
我點了點頭,他眼神示意間,小卓子忙機靈地上前,買了兩串回來。
他還是有著帝王的架子,譬如,要些什麼,準是奴才去做,他已習慣用眼神或手勢來示意,這個習慣,不改也罷。
我的要求其實不多,畢竟,只要他此刻陪著我,宛如民間的夫妻。
“老爺,夫人,給。”小卓子哈著,將冰糖葫蘆遞上,這樣的姿態,讓他仍是顯得那麼恭謹,卻又不至於在街市上引人側目。
他手接過,遞於我,眉心一蹙,才將剩下那支執在自己的手中。
我輕輕了一下冰糖葫蘆,味道和年印象裡的果然相差無異,一樣地甜,甜到心裡。
回首看他仍只拿著,並不吃:
“憶,很甜的,你不嚐嚐麼。”
我希能把這種甜和他分,所以我鼓著他。
他的眸華移轉到我的臉上,凝得那麼深,以至於讓我以為我的臉上是否因剛剛那一沾了些許的糖稠,才要手去,他卻璀燦一笑:
“不髒。”
那他幹嘛這樣看著我,我眸華一轉,抬頭凝定他,將手中的冰糖葫蘆衝他微搖一下,複道:
“真的很甜,不嘗一下,一定會——”
後悔兩字我還未出,驟然,他一隻手攬住我的腰際,我微仰起的臉來不及回,他的印在我的上,不過電火石的剎那,我來不及反映,他已離開我的,恢復常態,攬著我向前走去,語意裡仍是鎮靜自若的:
“倒確實是甜的。”
我不知道周圍的人是怎麼看待這一幕,我眼角的餘只瞥到小卓子的瞠目結舌,他呆呆地著這一幕,竟半晌才記起跟上主子的步伐。
我的反映也不比小卓子快到哪裡,怔怔地思緒定格在方才那刻,隨後才陡然回過神來,這是在周朝的京城道路上,且還是繁榮的攤販中。
他竟然,當眾吻了我!
而他,還若無其事的攬著我,徑直走進沿街的一個首飾鋪,進鋪子的剎那,我發現,我的臉早不是滾燙所可以形容的。
小卓子跟隨我們進得鋪中,另幾名喬裝打扮的軍只四散在鋪外,並不。
“客,需要些什麼,我們這是百年金店,應有盡有!”白的老闆,滿臉堆笑,招呼起他這個生意來。
“簪子。”
他只說出這兩個字,我才想起,輦之上,他說在街市另選我喜歡的簪子來替換那兩顆東珠。
“客,這您可就找對地了!”那老闆絮絮叨叨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進去,只看到他拿出幾個大托盤,呈在我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