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責?你若有何罪也只有朕可定。”玄憶俯視著我,語意裡滿是對皇后的不屑,“先起來說話,地上這麼涼,仔細了寒!”
“請皇上先傳太醫!”我並不起來,復跪請。
“何必如此惺惺做態呢?是要傳太醫,傳了太醫,自然就知道墨采用了什麼藥導致二皇子至今昏迷不醒!”
惺惺做態?為什麼又是這個詞,我要怎麼做,才能算是真呢?
我只為沐淑妃求這恩旨,因為方才也為我所求過,我素是恩怨分明的人,所以,皇后,你再我,我真怕會做出什麼事來,畢竟,我並非那心懷慈悲的人,不如做些什麼,也不枉擔了這虛名罷。
“院正何在!”皇后驟然高聲問道,那院正自然是在殿替二皇子診治啊,不過是為了顯示所謂的中宮威儀。
我不屑地皺了一下鼻子,這個表又落進玄憶的眼中,因為,他不顧帝王之尊,在我皺著鼻子之際,竟當著這麼多人,俯低,睨著我,聲:
“真不起來?”
天啊,我為什麼每次做這麼蠢的作都要被他看到呢?
他手遞於我,毫不理會一旁的皇后,我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他牢牢的一收,十指相纏間,我輕盈盈從地上站起。
而院正大人,正滿頭不知是因為急,還是小跑導致的汗,從殿轉了出來。
殿裡縱是籠了銀碳,可還不至於會起汗,所以,他該是急。
不知道奕鳴的病怎樣,突然昏倒,加上連這院正焦急的表似乎都無把握一樣。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他行禮時,手中正捧著那個景泰藍瓶子。
玄憶了一眼那個瓶子,眉尖一挑,卻並不多言,可他這個神還是同樣落在我的眼裡,難道,他看出什麼了?
“院正,可有所發現?這瓶藥是否與皇子昏倒有關?”
“回娘娘的話,微臣並兩位院判經一再仔細的辨認,這瓶的藥丸該是由當歸、白芍、白朮、茯苓、甘草等幾味中藥合製,並非是毒藥,僅是主治脾胃虛寒、氣瘀滯之藥。”
“你可辨認仔細了?”皇后的聲音顯是有著驚訝,而的驚訝又怎比得上我的驚訝呢?
因為我確定的是,當侍進來時,雲紗不可能有時間把手中的藥瓶調包,我服下的也定是這瓶中的藥丸,口味道甘甜,與以往並無異常,雖然每回藥丸會有不同,口的覺卻是都大同小異的,那麼也就是說,除去雲紗每次都故意或者無意拿錯藥,景王一直給我服用的解藥其實不過是調理腸胃的藥!
“皇后,究竟你在查什麼?為什麼朕只覺得今日之事純屬無中生有呢?”
“皇上,現下您的二皇子正昏迷不醒於殿,臣妾力查這謀害皇子之人,也算是無中生有嗎?”
“願聞其詳。”玄憶說出這四字,殿赫然升起一種連碳火都無法驅散的寒意迫人。
“院正,你先替淑妃娘娘診治。”皇后吩咐著,“煙兒,先扶淑妃至暖閣。
一干人等喏聲退下,殿,除了玄憶、皇后的近宮,侍之外,再無其餘雜人。
皇后凝著玄憶,目又掃了一眼站在他邊的我,啟時,我才知道事的原委:
“臣妾因淑妃哮症復發,一連幾日未曾定省,於是,今日過宮探淑妃,未料甫經未央宮,便見皇上和奕鳴一同出來,若並非臣妾偶遇,恐怕臣妾也不會這麼快知道,奕鳴之前去過未央宮,也使得皇上聽了順公公的急稟,去往書房後,奕鳴跟隨臣妾甫進蘅泠宮,便頭冒冷汗,昏米不醒時,所以,臣妾傳了墨采來此詢問關於奕鳴在未央宮可有什麼異常,抑或是吃了什麼導致昏倒也未可知,但高公公傳了墨采過宮時,一併奉上一瓶藥丸,說恰好從采的近宮手中得來。是以,臣妾才懷疑墨采心懷叵測,方命院正大人辨認搖丸,未想竟是調理胃經之藥。”
這其實本是不會發生的誤會,不過皆是的一再不容才如此。
。白明也然定憶玄,白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