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們才會惺惺相惜。
二月十一日,敷用完午膳,我陪著林蓁在正殿剪一些在窗稜上的窗花時,恰逢鸞鳴宮的嬤嬤過來回話。
“傳。”林蓁並未抬起螓首,依舊專心剪著手上的桃蕊迎春。
“奴婢參見貴妃娘娘,娘娘長樂未央。奴婢參見婕妤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長樂未央這四字,本是對宮中高位后妃的請安禮,我看到林蓁邊勾起一道淺淺的笑意,彷彿哂笑一樣,須臾,隨著用剪子進桃蕊的鏤空,去不見。
“平。”
那嬤嬤直起來,垂手躬立在殿下。
“宸妃最近怎樣?”
“回娘娘的話,宸妃娘娘自額傷初愈後,每日臥榻休養,但——”那嬤嬤彷彿言又止。
“呃?”林蓁黛眉一揚,進鏤空的剪子一轉,一道彎弧乍現。
“宸妃娘娘每日所用甚,尤其今日,午膳一口未用。”
“是麼?是膳房怠慢,還是自個不想用?”
“回娘娘的話,膳房做的皆是宸妃娘娘平日裡素用的幾樣菜,可,宸妃娘娘仍是不願多用。”
“傳太醫瞧過了麼?”林蓁的剪子用力一剪,那道彎弧圈起的圓被剪落。
“王太醫瞧過了,說是宸妃鬱積在心,傷了胃經。”
“心病?宮中什麼病都要醫,惟獨這心病,是自個束著自個,若真的束得憋氣,那也是自個的事,可是無藥能醫。”林蓁冷冷說出這句話,素手展開那桃蕊迎春,真是緻玲瓏的一副窗花。
“貴妃娘娘,那這——”顯見是這一言讓那嬤嬤侷促十分,不知該如何是好。
“倒真好看。”
我著手裡的剪花,自己手上的,卻還沒有個雛形,我知道,我的心思做不到那樣靜,所以,連剪窗花都慢於。
“只可惜,這一角,還是剪過了。”的指尖過方才那一角,確實多了一個豁口,但不仔細看,卻是看不出的,”所以,這功夫仍是白費。”
說完,的素手輕輕一分,看似若輕緩,那窗花被從那豁角輕易地撕做兩半,擲於一邊,那嬤嬤聽著這聲響,子早打著哆唆,愈是不安起來。
“若不用,就由得去,待熬不過了,自然就會用。”用最溫地口氣說出這句話,林蓁的手執起一旁一張嶄新的蠟紙,顰了眉心,思忖著。
“娘娘,這確實是個法子,就怕皇上問起——”
“皇上?難道,你家主子以為這樣,就能引皇上待見不?若真是如此,趁早勸你家的主子死心,皇上,是斷無功夫去理會這些的。”林蓁的語氣愈漸冷冽。
這一月多的時間,玄憶不僅不翻六宮的牌子,除了未央宮之外,其餘各宮都未曾去過,當然,也包括傾霽宮。
但,我想,我和林蓁比起其他各宮,除了皇后之外的嬪妃來看,都更為冷靜,即沒有去未央宮結,也甚提起蓮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