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我看不清任何的緒，依舊是那麼地靜，在這份平靜裡，淪陷的，僅是我一個人。
“嫿嫿真的醉了……”
許久，他才說出這六個字，語音裡聽不出任何的，但，並不回答我問出的那句話。
他不會答的，我知道。
這問題的答案，其實，早該清明於心——他的心裡，只有江山宏圖，哪裡，能有一隅位置給我呢？
不可否認，他是明君，可，卻並非子的良人。
因為，對於子，他一直都是無心的。
上一個無心的人，註定是我一個人的劫。
所有的力氣，在這瞬間，悉數的消逝，不會再去問，不會了。
可，我仍沒有辦法回頭，上了他，再找不到任何理由容許自己回頭。
原來，或不，都是帶著絕對。
絕對到，連一步退路都沒有。
所以，我要問出這句話，讓自己的心，一併在這絕對中死去，死了心，我就不會那麼痛了吧。
是的，心痛，很痛，很苦！
醉酒，原來並非可以忘記一切，相反，只會讓自己更加清晰地明白心底的痛苦，而，這些痛苦是關於的。
“我醉了……是，我真的醉了……”
隨著他的這句話，淚卻悄然地止住，不想再流淚了，再痛再苦，都不想繼續用眼淚詮釋自己的脆弱。
我的脆弱，在問出那句話後，就該告別了。
手鬆開桌腳，我緩緩起，步子很飄，頭很沉，這是醉酒的代價，而醉酒是我容許自己今晚放縱的藉口。
一個看似最完的藉口。
出手，自己把臉上的淚痕拭乾，低斂眸華，不再去看他，青披散著，遮住我大半的臉。
這樣，也好。
形同鬼魅，再不是他心裡那個俏溫的嫿嫿，也比不過今晚明鮮豔的蓮人。
如此被棄，也全是我的咎由自取，僅為了，難以堪，心何以堪！
“今晚……醉了……真好。”
搖搖晃晃地，我慢慢晃向軒窗，他在我的後沉默，殿，僅有我的聲音，其餘，皆是一片冷寂。
推開一扇微闔著的軒窗，寒凜的風，夾著飄落的雪花一併湧了進來，風很冷，雪很冰，在面對這份冰冷時，我卻沒有任何的覺。
僅是覺得很舒服，是的，真是舒服，說出那些話後，總算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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