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黎站在落地窗看著樓下的司謹年,眼神深沉,這個侄子再不一,遲早給司家帶來厄運。
藉此敲打敲打吧。
雖然能保證司家和謝家在H國為所為,但是如果養大了他們的野心,司黎就保不了了。
畢竟H國的下一任總統,不出意外就是沈松寒了。
沈松寒可不是如今在位的草包總統,他背後有沈氏集團的支援,本就是財閥。
現在所有的財閥都努力讓如今的總統多在位幾年,因為他們知道,當沈松寒當選後,就意味著特權消失。
雖然沈松寒當選總統是大勢所趨,但是他們也不會放棄這僅剩的時間,進行特權。
更別提這一個月來,沈松寒不知道什麼瘋,越發關注底層人民的問題,這樣一來,底層群眾更會票選他。
而那些財閥也看到了沈松寒的立場,他不站在財閥的陣營裡。
那就是財閥的敵人。
南山回到家中看到謝安發的訊息後,其實有些意料之中。
發生的事,一切都在按照的劇本進行,這盤棋局,也要迎來它的結局。
南山給賀知行打了個電話,對面很快就接了。
【南山,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賀知行最近一直忙著理謝家和司家給賀家的小作,語氣沒有以往的活力,帶著些疲憊。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撐多久,但是能多保護南山一陣子,就盡最大努力。
“賀知行,我沒事,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南山聽出了賀知行的疲憊,垂下眸,輕輕開口。
【那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嗎?】賀知行察覺到南山的緒,一下子就猜到他的語氣影響到了南山,他只好裝作往常活潑的模樣,不讓南山擔心。
南山的一隻手無意識地了一下,單手拿著手機,眼神看向窗外的天,很晴朗。
“司謹年好像對我不興趣了,我安全了。”
賀知行聽到後,最近一直繃著的神經突然鬆下來,他笑了,【南山,這確實是好訊息。】
【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你,今晚我們見一面,好不好?】
南山拒絕了,“我今晚有事要忙,明天吧,明天我有時間。”
賀知行聽到後,說不失是假的,但是他好像習慣了南山的拒絕,習慣了南山對他的冷漠。
【沒事,你的事最重要,我只是隨口一提,你別有心理力。】
南山和賀知行通著電話,自然也就看不到他被拒絕後耷拉著的耳朵,還有那雙帶著委屈的眼睛。
“嗯,明天我們再見吧,我先掛了。”南山非常果斷地掛了電話。
另一邊,賀知行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嘆了嘆氣,好像也習慣了被結束通話。
他微微垂下頭,看著手中的手機,眼睜睜地看著它自熄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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