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源以為南山想抑揚頓挫一下,所以他也陪著南山演戲。
“哈哈哈,我懂,隔牆有耳嘛。”陸源起,即使隔著桌子,但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趴在桌子上,湊到南山的耳邊,小聲說道。
南山這下真的有些搞不懂陸源了,試探著開口:“難道...是那件事?”
管他什麼事,先把氛圍搞上去。
嘿嘿。
陸源眼底閃過一疑,是那件事嗎?
溫簡安見這兩個人在那打啞謎,面上有小緒了。
三個人的友誼還是太過擁,原是不配....
“你們到底在聊什麼?”溫簡安將手中的咖啡重重地放到桌子上,雙臂叉在前,面帶慍。
溫簡安是個大人,風萬種的大人,就連生起氣來,都極了。
南山和陸源對視了一眼,然後迅速搖頭。
“我啥也不知道,是陸源一上來就說什麼大BOSS之類的話,冤有頭債有主。”南山抱著溫簡安的胳膊,自證清白。
陸源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又是他?
“我怎麼覺不對勁呢......”
陸源看著面前的南山和溫簡安,他覺要長腦子了。
“溫簡安,昨天你不是也和我們一起打影片的嗎?我說的就是那個事。”陸源小聲說道。
南山聞言,開口了,“昨天我有說什麼大BOSS的事嗎?”
陸源:“???”
溫簡安:“!!!”
“不然你以為我們今天來幹嘛?”溫簡安看向南山,一臉無奈。
陸源不願相信,他問道:“你昨天不是說那個人背後的勢力很大嗎?”
“對啊。”南山有些不明所以,勢力大,然後呢?
陸源崩潰地趴在桌子上,他現在發現他好像想多了。
溫簡安稍加思考了一下,也發現想多了。
“南山,那個給你下藥的人找到了嗎?”既然是烏龍,溫簡安就不糾結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誰給南山下藥。
南山清了清嗓子,表十分正經:“是天外來。”
溫簡安&陸源:“……”
原本以為他們想大BOSS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最離譜的還是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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