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看向南山,眼底閃過一錯愕,彷彿沒有料到會當著陸淮瑾的面承認他們的關係。
其實他已經做好南山與他撇開關係的準備了,因為陸淮瑾討厭他,人盡皆知。
南山的此話一齣,四周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對,陸總還有什麼事嗎?”顧宴神淡淡地瞥了眼對面的陸淮瑾,嗓音比平時還要低沉。
像他這樣的人,份卑微,來歷骯髒,旁人見他都跟見到了髒東西一樣,可是南山偏偏不嫌棄……
陸淮瑾大概是沒想到顧宴居然如此氣和他說話,他嗤笑一聲,平日子裡見他就跟見到貓一樣,窩囊至極,現在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以為和南氏集團合作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真是狂妄自大。
陸淮瑾臉上冷淡無波,他稍稍抬眸看向南山後的顧宴,隨即直接略過他,看向南山的眼神強勢又直白。
既然顧宴這樣的人都能和南山朋友,那他為何不嘗試一下?
就這樣一直當頭烏不是他的作風。
想清楚了的陸淮瑾將臉上的表收斂了一些,他看向南山的眼神帶著擔憂,語氣正經:“當時陸源打電話的時候我恰好聽到你去醫院的事,怎麼樣,好點了嗎?”
南山沒想到陸淮瑾這麼屋及烏,因為寵陸源,連帶著他的朋友也一併關心了。
“謝謝陸總關心,我已經恢復健康了。”南山輕地朝陸淮瑾笑了笑,一臉真摯。
【陸源的這個哥哥可以啊,也是蹭上他的熱度了。】
陸淮瑾:“……”
所以關陸源什麼事?
顧宴聽到南山的心聲後,他險些笑出聲,陸淮瑾的那個眼神,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和他的心思一樣骯髒,妄圖將南山從天上拉下來。
但是他想歸想,讓他邁出第一步是不可能的,因為在他心裡,他配不上南山,任何人都配不上南山。
就連陸淮瑾這樣優秀的人,同樣也不能。
如果陸淮瑾的行為給南山帶來困擾,他是不會放過他的。
但倘若陸淮瑾得到了南山的首肯,那他只好默默守護南山,一旦陸淮瑾傷害南山了,他更不會放過他。
總之就是一句話,陸淮瑾在顧宴心裡就是:此子斷不可留。
此時的南山完全察覺不到現在的硝煙,假裝偏過頭整理頭髮,實則打了個哈欠。
【暈碳水了,剛剛真的吃爽了,他們啥時候聊完天啊,就不能回家聊嗎?】
顧宴聞言,臉上瞬間閃過一嫌棄的表,誰要和陸淮瑾回家聊天?
陸淮瑾也是同樣的表,他居然和顧宴相提並論了,噁心。
“南山,我在這裡是不是打擾到你和陸總聊天了?如果是的話,我就先離開了。”顧宴站在南山後面,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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