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深見顧宴承認了,他冷冷一笑:“以後不准你喜歡南山。”
“私生子一直都是很骯髒的存在,你配不上南山。”
南深可不管什麼合作的事,他一想到他的寶貝兒被一個私生子惦記,他就噁心的不了。
在南深眼裡,私生子就是來爭家產的,心思沒有一個好的,像南山這樣的蠢蛋,只會被騙得連衩子都不剩。
南深覺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發展到什麼程度了,那這個惡人就讓他來當。
短短幾句話,讓顧宴一直不願意提及的出再次放到明面上。
私生子這三個字就像是個詛咒一樣在他腦海裡迴圈播放。
他是私生子,骯髒的存在。
按理說這幾句話他從小應該習慣了,可是為什麼從南深裡說出來他還是接不了……
顧宴垂下眼眸,只覺得嚨發,聲帶被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就是個私生子,算什麼東西。
一個連出都骯髒的人,居然敢生起膽子來惦記一個宛如明月的人。
絕從心底蔓延到眼眶周圍,眼眶熱熱的,水都要冒出來,他所有的念頭在這一刻都化為灰燼。
連之前的妄想都了笑話。
就在南深以為顧宴要知難而退時,只見他一臉認真地盯著自己瞧著。
南深心裡瞬間生起一抹不好的猜測,下一秒: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顧宴把南山之前說給他的話說給南深聽。
這句話一直支撐著他,如果沒有這幾句話,他真的會倒下。
南深呆了。
他無語地瞥了顧宴一眼,瞬間覺得他提防這個傻是個極其傻的決定。
“那你加油。”
不過經過這一句話,南深對顧宴的不滿降了一點,都能說出這種話了,讓讓他吧。
顧宴聽後,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南深的背影,讓他加油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有些認可他了…不,不能這麼想,他不該心生幻想和妄念。
顧宴剛剛升起的雀躍又落了下來,南深說的對,他是私生子,在圈子裡名聲就是不好。即使他現在已經居高位,除了南深沒有人敢說到他臉上。
那些人是怕他,所以不敢說,可是今天南深的話讓他突然明白,他私生子的份永遠是他的汙點。
可是他並不想承認。
他是他母親含辛茹苦生下來的,他的母親被生父的花言巧語哄騙,並不知,他的母親也不是罪人,他更不是罪人,有罪的是他的那個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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