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澤見喊了好幾聲南山都不出聲,他只當是犯懶了。
於是封玉澤只好認命地一邊著頭髮一邊去開門。
等門開了後,封玉澤發現自己猜錯了,不是送飯阿姨,是警察叔叔。
“封,江先生報警說我們酒店裡有私生混進頂樓,我都和江先生解釋好多遍了,頂樓的房間都是刷份牌才能進去,是不可能有私生的,奈何江先生不信。”經理一臉苦笑,他給封玉澤解釋道。
江瑾辰聞言,輕嗤一聲,“那你說說,這封信是憑空冒出來的嗎?”
“你們酒店私真是差極了。”
封玉澤原本就看不慣江瑾辰,見他開始挑刺了,他罵道:“江瑾辰,你吃飽了撐的吧?”
“這層一共就三間房,一間空著,剩下兩個不就是你和我......”封玉澤說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心虛。
是了,一共就三間房,江瑾辰住在哪間幾乎是明牌了。
“什麼信?我看看。”封玉澤開始轉移話題了,但是面上還是很正經的樣子。
江瑾辰看了一眼就扔地上了,現在這封信在經理手裡。
“封,給。”
【哥哥,真好,離哥哥更近了。】
封玉澤一言難盡地看著上面的字,一定要這麼象嗎?
“江瑾辰,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是我妹妹寫給我的信,我說我怎麼找不到了,原來是掉在你房門口了啊,嗐,都是誤會,警察同志,難為你跑一趟了。”封玉澤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是南山寫的,但他是南山的老闆,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進局子,只好著鼻子把這個髒事認了下來。
江瑾辰抿了抿,那雙眼睛裡帶著嘲諷:“封玉澤,下次把信看好了,別到時候又恰好不小心掉到門裡。”
按照以前,封玉澤肯定就懟上去了,但是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件事,不能再繼續鬧下去了。
警察見江瑾辰不追究了,也就不繼續調查了。
一切安好。
出了這個事,江瑾辰也沒心在這個酒店住了,直覺告訴他這封信不是封玉澤的,但是封玉澤他多多多也算了解,不是他乾的事,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會認。
傲得很。
江瑾辰只好當自己這幾天被私生搞得神經衰弱了。
在江瑾辰走後,封玉澤將手中的信攥在手裡,他轉踏進屋子裡,用力敲著南山的門。
南山剛換好服,就聽到外面的靜,只好將吹風機放下去開門。
此時的髮梢還滴著水珠,幾縷髮黏在纖細的脖頸上,白皙的臉泛著,就像是清晨裡的荷花,花瓣是珠,乾淨、清純。
這讓原本一臉怒氣的封玉澤徹底啞聲了。
“老闆,怎麼了?”南山倚著門框,一臉疑。
封玉澤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如今他像是忘記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一直這樣盯著南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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